4,甬道

的看着他,没有应允也没有拒绝。

    气氛有些凝固,我还西装革履,安宴则浑身赤裸,在双方地位极不平等的情况下,对于心理上的压迫便格外明显。

    少顷,他不安的喘了一下,“下次……下次你再……你让我适应适应……”

    我突然笑开,“我又没拒绝,你慌什么,嗯?”

    我绅士的给他解开手臂上的衬衫,彬彬有礼的拿着衣服退出去,看了下手表后带上浴室门,“给你三十分钟。”

    安宴坐在浴缸里,没有应声,只是下颌线绷得极紧。

    我倚在不远处的墙壁上耐心的等待。

    对于安宴这样的dom,要想把他调教成为sub,身体上的调教是次要的,首要的是对于心理上的调教。

    他们对身体上的调教不屑一顾,因为他们也曾如此的调教过很多人,对这些手段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只依靠身体,是征服不了他们的。

    不然这样的dom转成的sub,很容易造反弑主。

    就算他们被调教的只喜欢被操,那也有可能成为一个dom受。

    要知道,dom和sub的属性向来与攻受是不相悖的。

    不过,如果安宴对我来讲不重要的话,我也不会大费周折的跟他玩心理战。

    说到底,是我在乎他,是我先一步沦陷。

    输的有些厉害。

    我摸着下巴想到。

    又想起老爸和老妈让人羡慕的爱情,觉得那个人如果是安宴的话,就此安定下来倒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三十分钟只过了二十几分钟,浴室门就被安宴推开了。

    他全身裸着,水珠还没有完全擦干,身上尽是氤氲的水汽,白皙的皮肤微微发红,不知是被情欲催的还是被水汽蒸腾的。

    他看上去脸色好了不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弄了一发,若他真的自己弄了,我决对不会让他好过。

    不过我们多多少少都接受过抗药性训练,这也可能是他恢复较快的原因。

    我笑着走上去,揽住他的细腰,亲亲他的唇角,他没有不耐烦的推开我,倒也不热衷于去迎合我。

    安宴身上很凉,看来是冲了一个冷水澡。

    我暧昧的抚摸着他的腰际,又伸手滑进他的双股之间,去探索那个隐秘的穴口。

    紧致,湿润,柔软。

    看来是自己灌过肠了。

    手法还不错,估摸着也是在别人身上练出来的,思及此,我又有些不悦,但又转念一想,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便也不再去计较。

    我手指伸进去的时侯,另一只手还在他腰际暧昧的摩挲着。

    灌完肠之后的肠道十分湿软和敏感,快感会放大无数倍,也更加适应被插入。

    我两根手指全根没入之后,安宴僵着身体沉沉的喘了一口气。

    我手指在那幽深狭窄的甬道里悉悉索索的摩挲,寻找着他的前列腺。

    安宴头抵在我肩头,不适又隐忍的皱着眉。

    疼倒是不疼,只是感觉很奇怪。

    一点一点的摩挲,细微的麻痒快感,如此清晰的触碰的感觉,就像是你的内脏被别人一寸寸的抚摸过去。

    隐秘却暴露,羞耻而色情。

    是被献祭一样的神圣而糜烂。

    当我摸到那个微微的有些发硬的柔软的凸起,并挑逗性的打圈两下,紧接着是短促而有力的按压。

    高频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鞭笞过全身,安宴的腰几乎是一瞬间就软的不可思议,像水一样淌在了我怀里,他腿软的一个踉跄,被我锢住腰才不至于跪下去。

    他一只手搭在我的臂弯上,像是推脱但力道却可以忽略不计,另一只手搭在我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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