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欢之外的任何事。
黎深舔去林棠眼角湿润的泪,简直爱极了小皇帝这脆弱到只能窝在自己怀里寻求庇护的模样。他摸着林棠被自己肏得红肿的女穴,自顾自地说话:“你别总这么怕我,我会吃了你么?你最怕的应该是那个姓朗的……是他把你送来给我的,对吧。”
林棠眉头紧皱,手指一下一下抠着身下被褥。黎深又问:“你想见他么?”
没有任何犹豫,林棠摇了摇头。黎深嗤地笑出声,叹道:“好可怜呐。”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朗明思又一次来到黎深住处的时候,距离林棠的产期已经很近了。
他脸色苍白地走进正厅,神情中有厚重的疲惫,像是多日没有休息。黎深悠闲地靠在榻上喝茶,看到他便慢慢扬起唇角:“好久不见啊,朗大人。”
朗明思喉结微动,嗅到他身上浓浓的情欲味道,还混着很淡的奶味,手指猛然蜷紧,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慢慢地在黎深面前跪下:“微臣叩见……陛下。”
黎深抬起自己的手掌,看着掌心那枚胎记,慢悠悠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算了,你直接起来吧。林棠我替你照顾得很好,胖了一点,人也挺乖的。你要见见吗?”
“……”朗明思抬头看着他,眼中闪动着不可置信的惊喜之色:“他,他愿意——”
话没说完,林棠低着头慢慢从屏风后走出来。他穿着很宽松的女式裙装,长发披散,唇上涂着艳红的口脂,眉心还有一点绯色,模样是朗明思从未见过的绮艳,可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冷漠得像个木头人。
朗明思的心被狠狠攥住,痛得喘不过气。黎深伸手抱林棠在身边坐下,笑眯眯地逗他:“棠棠,给朗大人打招呼啊。”
林棠站起来,目光静静落在朗明思脸上,艰难地给他行礼:“朗大人。”
朗明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喉咙发紧。
黎深从身边拿起一只微微褪色的狐狸布偶,林棠接过去抱在怀里,乖乖地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目光有些呆。黎深剥了荔枝喂给他,他便张嘴吃下,舌尖抵着手指的那短暂一瞬,都满是掩盖不住的风情。
他被黎深驯养太久,已经跟黎深身边那些毫无灵魂、满脑子只想着邀宠的性奴别无二致。
黎深就是故意要给朗明思看,欣赏他恨不得杀了自己又无可奈何的隐忍神情,只觉得身心愉快。
给林棠喂完一小碟荔枝,黎深便让人把他扶走了。他撑着脸,用怜悯的目光打量着朗明思:“本来他是不愿见你的。”
朗明思闭眼不语,黎深也懒得一直说林棠,便随口问起近日宫中的事。
两人正说着话,黎深的一位属下匆匆走来,焦急地向他禀报:“主子,邻城那水患我们查清了,是……是陈二爷啊。”
黎深挑了下眉:“陈二爷是谁?”
属下低声提醒:“就是您前些年拜把子的兄弟,陈二,是从北边迁过来的蛟妖……”
“哦,他啊。”黎深笑笑:“抓住了么?”
“抓了,但我们这,这不好动啊。”
“有什么不好动的。”黎深语气随意:“斩了。”
朗明思沉默不语,但心里有一点意外。
黎深自小混迹灵清国内外,三教九流都接触过,身上颇有一股子匪气,也是个极好结交兄弟的人。前些年,他曾和胡瀚查一桩妖物作祟、破坏村庄的案子,最后就查到了那陈蛟头上,还跟一条不知由来的黑龙颇有牵扯。
当时他没想过那龙就是真正的天子,只记得黑龙与那蛟甚为交好……谁能想到,现在黎深坐在他面前,就这么随随便便对昔日兄弟判下了死刑。
“主子,您,您这是不是有点……那个了。”属下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