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抓到的那个活口嘴里撬出点东西来,而且,搜查陌上花给出方向信息的那一片区域,也截获了七个准备逃跑,曾经被阎北城认为都隶属于不同势力的棋子。
他还以为这些棋子住在一起是为了不引起自己的注意,才显得乖巧服从安排,暗中依旧在互相勾心斗角。
谁知道他们压根就是一伙人,自己为了看热闹将他们安排在一起想看他们争斗,反而是顺了他们的心意!
自己还真是愚蠢!
不知怎么地,阎北城突然想到了陌上花说自己的那些话;迂腐、迟钝、不愿接受现实。
这么想想,她说的倒也不无道理;阎北城的心是苦涩的:他又何尝不知?只是作为男人,他又不愿意拉下脸来跟陌上花服软。
只是,他现在也算是想通了,或者说是被打通了——寒言与陌上花的相处融洽,甚至超出了友情的范畴;一到同是寒言,只是换了个名字装扮的自己,就被毫不犹豫的敲晕,扔回了寝宫。
门还被反锁了!
都这样了,也别说什么丢不丢人了,一个男人在说出瞧不起女人的话后,被女人这么对待,已经丢尽了脸面。
可陌上花又是有实力的女人,自己也欣赏她的能力;这么一来,也别管什么丢不丢人了,反正这是自己的王府,自己就算对女人服软了,外面的人又怎么知道?
知道了又能说什么?
阎北城之前是脑子没转过弯来,他也不想想,就连造反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真正的逆天行为都敢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都无所谓的他,居然要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对女人的态度?
靠!老子对着女人服软又怎样?老子报仇了!我母亲的死,我让那混蛋偿命了!
你们这些嚼舌根的干成什么事了?
这时候,阎北城倒有些佩服起阎墨厉来了。
不愧是三皇子,怎么算都是自己哥哥的人物,对陌上花的友善,让她一开始就将天平偏向了他那边。
好在,自己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总归是还有补救空间的。
再不行,连着南鹤一起讨好,加上自己曾经与陌上花那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相处时间,她大抵会稍微消消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