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南鹤从衣服下抽出的那瓶,还带着温热的坚固玉瓶。
看起来不过比食指稍长些,瓶底也看上去不像是能够站住的形状,而是圆润的弧。
上面有些潮湿的感觉,这让陌上花觉得有些奇怪;南鹤姐姐她明明跟自己一起完成了洗澡等等之类的动作,她这玉瓶是藏在哪的?
不过,看南鹤她熟练而又隐秘的动作,估计也是她们巫仙教的不传之秘。
陌上花突然瞪大了眼,望着那接近自己伤口的玉瓶,又因为阵阵作痛的感觉,将眼睛眯回了原来快要睡着的样子。
她明白了。
也只有巫仙教这种成员全是女性的教派能够使用那样的方法,不过,不知道祁水要把这葫芦状的小玉瓶藏到哪去呢?
南鹤的脸色有些发红,连着耳尖都是樱红的颜色,也不知道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仅仅因为远处的火光。
陌上花,因为她在南鹤心中的地位事实上就是与长老会的那三位成员相同;而那种地位的人,就算知道些巫仙教旖旎的小秘密,也算不得什么。
她只是害怕陌上花嘲笑她们而已。
不过,她见陌上花依旧只是看着不远处那偷袭她们的暗杀者,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而是红着脸用手指捏住玉瓶有些黏糊,却盖得很紧的瓶盖,轻轻的拔了出来。
那个嘴巴被切了个口子的男人已经被抓住,嘴里也塞满了布条,伤口上也洒满了止血的药粉;不用担心他服毒自尽。
喧闹的卫兵将他押走了,这些侍卫也没想到戒备森严的王府里,居然会有这样的刺客。
而且明显还是有预谋,潜伏了很久了的刺客。
今天过后,恐怕那严格得都称得上苛刻的王爷,要开始整顿整个王府的环境了吧?
而作为那个“苛刻”的阎北城,他的视线和虚弱的陌上花对上了,出乎陌上花意料的,他居然没有嘲讽的意思;反倒是满满的担心。
自嘲的摇了摇头,陌上花用力的闭了闭眼,有些困倦的看着已经顺着伤口渗入体内的药液,暗叹这药液的强大,也怪不得南鹤为什么把它藏得那么难以预料。
“东南方,脚印都是朝那个方向的他们他们想要模糊我们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