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听见了刺客这个词——他对这个词很敏感,除去自己的身份,还有就是因为他自认为王府里除了那些想要探听情报的棋子,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傻到要对他动手。
那刺客一说,是哪来的?
翻身下床,也不管后颈的酸疼——落枕了也说不准。
他扯过黑暗中自己的匕首还有软甲,奇怪的看着被罩上了灯罩的蜡烛,心说又不是什么奇怪的日子,自己为什么要罩起蜡烛来?
走到门边,他一拉门,却出乎意料的听见了哐啷哐啷的门闩撞击声,眼角的余光还看见了大开的窗户与明显是搭起来的家具,也不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自己房间里出现变化的家具摆放,外面大喊的有刺客;自己还没能发现究竟是谁在自己的房间里改变了这些东西的摆放位置,也就是说
自己的王府可能真的不安全?
阎北城也坐不住了,感觉似乎有一团火在身后灼烧;用民间的话来讲,就是火烧屁股了。
很快有侍卫将阎北城卧房的大门打开,而阎北城何许人也?
拥有第二个身份,自称寒言的拥有手下百十号人;各个都是杀手中的精英,专门处理江湖上官府不管的冤案错案,或者是诛杀贪污行贿搜刮民脂民膏的混账官员。
他自然不会闻不出空气中的异样;尽管大都还是植物的清香,可混杂在这股味道里的血腥,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的。
他直接将匕首收进了腰间的鞘中,将侍卫递过来的长刀握在了手里,光刀刃就有两尺三寸长的长刀让阎北城重新找回了安全镇定的感觉;他大步流星气势轩昂的斜握刀柄,在赶来的亲信与势力各不相同的棋子在火把提供的亮光下,赶到了喊声的来源处。
浩浩荡荡的一批人其中大概也夹杂着刚刚才进入过陌上花房间的人,但南鹤不在乎——他们除非是不想活了,才会在这样的情形下暴露自己的存在。
而陌上花
妹妹她的伤似乎真的不算重;除了手上的伤口又在流血以外,她竟然已经靠着不远处传来的火光,开始研究青石板上的其他因为光线而看不清楚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