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关节来调整力量的大小。
而这窗边的脚印只有足尖,符合判定要求。
窗边没人动过,只是茶桌边上,有另一个脚印,而在木椅的横梁上,也有泥土的痕迹。
“喝茶的那人体态悠闲,应该是对王爷府熟知的某个阎北城的亲信。”
南鹤拿着纸笔,听着感觉云里雾里的看着陌上花正经的模样,一字不差的用娟丽的字体将这些话记录,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脚印。”简单的回答了南鹤的疑问,陌上花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地面上那残留的些许泥土,迟疑道:“他们应该是走了将近半个时辰,足迹已经变硬了。”
“脚印是怎么看出这些事情的?”
南鹤起身关上了窗,回头奇怪的问到。
“这脚印足尖浅,足跟深,在木椅上还有另一只脚置放的痕迹;也就是说他很悠闲的放松了身体,用脚踩在椅子上喝的茶水。如果不是对王府了解,甚至对我们刚才的去向都了解,他们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
只是他们没有料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和南鹤扛着阎北城并不是去洞房,只是路上遇见那几个侍者后,为了给禹州王留点面子,才没说些什么直接过去了。
也许他们理解错了,就把类似自己和南鹤今晚不会回来的信息告诉了他们的头头。
按理来说,洞房确实是这样的,但问题就出在两人并不是去做那档子事的。
陌上花有些懊悔,如果路上走快点,说不定就能看见那些人在房间里干的事情了。
他们没有点蜡烛,地上也没有类似蜡油的痕迹。
如果不是他们自带了能够承接蜡油的装置,就是他们的眼睛能够在黑暗中视物。
不知道他们带走那纸笔是不是为了搅乱视听,还是说真的是在黑暗中借着月光写下的那些字。
如果真是后者,恐怕他们的夜视能力丝毫不亚于阎北城还有祁水这些习惯在夜色下行动的人们。
等等?!
陌上花突然觉得顺着尾椎涌上一股寒意。
如果,他们的夜视真的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好,那现在点着蜡烛的房间,会不会成为夜里最明显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