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突然站了起来,像是拜年的孩童,冲着陌上花拱了拱小爪子。
“哎哟!真乖。”凑到阎墨厉身边揉了揉他肩上的雪貂,陌上花笑道:“怎么样啊,我把这雪貂养好了吧?要是你想要回去,可是得付出点代价的。”
“那就算了,我这次回去也没时间养别的宠物了,祁水一个就够了。”
自然的垂下手臂,搭在祁水头顶的手揉了揉,却让在场的几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你什么意思?祁水要跟着你?”惊讶的看着阎墨厉,陌上花视线快速的在耸了耸肩表示自己自愿的祁水和微笑的阎墨厉之间来回,突然有些感慨儿大不由娘——真的不是她想占祁水便宜,而是替南鹤感到惋惜。
刚才哄得那么辛苦的孩子,现在就要和他认为的仇人一起走了,这是怎么回事?
看起来两人应该是在刚刚见面后讨论清楚了吧?唉,也好,让祁水多走走,小孩就得多见见世面。
而祁水则是不满的晃了晃头,却没把阎墨厉的手掌晃掉:“别瞎说!谁是你的宠物!”
“怎么了这是?都站在这?”南鹤穿上了她那在面对外人时都会拉下帽檐的斗篷,径直走到祁水身边,疑惑的问道:“你要和阎墨厉走?去哪?”
“去禁卫军,在他帮我找到我的妹妹之后。”祁水在南鹤面前显得有些拘谨,不过还是没有迟疑的把自己之后的形成说了出来。
“还有,他得在我想看他笑时笑。”三皇子在一旁补充,丝毫不介意祁水的警示的眼神,继续说道:“我确实没有让人把他带回宫,这次和他回去,我会找到那些把他带出来的人,在找到他的妹妹后,我还会让他们去见自己的父母;这么对待你的人,算不得亏待吧?南鹤?”
他说的是“你的人”,这种形容让南鹤眉头一皱,不过很快的舒展。
“祁水,和他走后,每半月写一封信给我,我想看看你过得如何。”
“好的,姐姐。”
阎墨厉的意思很明了,他表述了祁水依旧属于巫仙教的信息,而除了南鹤和陌上花,其他两位不明白前因后果的人,只能听得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