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权利。
他作为太子或者单纯的皇子都能轻松的得到他想看的书籍,那何必还要让脑子里堆满争权夺利所需要的混乱信息呢?
这房间应该是被阎北城让给自己了,阎墨厉坐在已经被自己体温烘热的椅子上,收起了眼里的笑意,思索的看着门口。
他的唇角依旧带着些许弧度,只不过他此时并没有任何笑的打算,只是因为习惯了,脸部肌肉自然而然的保持了这样的动作。
这让他看起来很容易亲近,同时人畜无害。
恰好,他现在想的事情也真的是人畜无害——他在思考那个小男孩为什么会对自己富有敌意。
自己明明应该和他无冤无仇才是,别说有仇了,连见面都是第一次见,到底是什么让他对一看到自己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得,追着自己挠?
阎墨厉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的脸,疑惑的看着床铺旁边用来正衣冠的铜镜;模糊的镜像里,自己的表情和善,眼神流转似水;且不说会不会吓到人,这样的男子站在小孩面前,不是应该被当做和蔼可亲的大哥哥才是吗?
听南鹤叫他的名字,是祁水。
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些耳熟。
姓祁这姓氏为何与自己宫中那出宫后就没再回来的太监一样?
巧合?
可这个祁水,水作为单字当名可不是什么好事;为了研究阎北城为什么会被当做逆天克皇的人,阎墨厉也算是对算命有些了解。
命里缺水,可一般都是用三点水旁的字来代替绝对的水字;以免水汽过重,让孩子一生在泥泞里挣扎。
这孩子的名字有些奇怪,结合他对自己的态度后,阎墨厉就更觉得自己应该去问清楚,为什么会被他当做敌人看待。
这可不是说笑,阎墨厉感觉得到他对自己的杀意;可能是忌讳自己的身份,否则,自己肚子上的印记可能就不是灰色的,而是鲜红的血色了吧?
说起来,自己以前还给一个小孩取名说叫“水”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
尽管想是这么想,阎墨厉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