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在当了这么多天淑女的“庶女”后,现在浑身是汗,连头发都被脖颈上的汗液沾湿的美妙感受,才真正是作为特种兵的自己所追求的。
肌肉的膨胀与收缩,身体传来的疲惫还有内心浮现的充实感我觉得我大概又“复活”了一次。
在这样出神的状态下,哪怕拂春问了三四次陌上花现在穿成这样是在做什么,她也依旧是在微微粗喘的放下手中的沉重铁饼后,才带着筋骨舒展开的舒爽,长叹到:“你说我刚才?那是呼!那是哑铃,用来锻炼肌肉的,我现在穿着的这就是运动装,怎么了?”
拂春无论怎么说也是女性,对于和自己相似的身体自然不会像是男人那样兴奋不已;刚才的脸红只是因为羞涩。
现在已经再次习惯了陌上花另一个“怪异”习惯的她,放松的摇了摇头,试着举了举对她来说不算重的铁饼,笑道:“只是想和姐姐您一起把水倒进桶里而已。”
“嗯!你先把衣服脱了吧,我把皂角什么的扔水里去,之后你就可以好好的洗个澡了。”
拂春倒是没有陌上花那么大的心,她的思想还是很保守的,哪怕现在房间里所有门窗都是紧闭的,别说是人,连老鼠都没有一只;雪貂也放出去让他自己找吃的去了,那聪颖的小动物不会被人抓住,何况附近根本没有猎户,一般人怎么可能抓得住它?
但就是这样,在房间里只有自己和陌上花的情况下,她也依旧称得上固执的穿着身上的衣服,用死去侍卫们准备来换装的衣服,捏住滚烫的锅把,倒进木盆。
温暖的水蒸气熏红了拂春和陌上香的脸,衬得两人似乎都有些娇羞。
但是!陌上花根本就不知道娇羞这个词的意思,她干脆的脱下了身上仅剩的肚兜和裤子,猛地拉开连接后院的窗户,提起床边湿漉的木桶,翻出了窗户。
拂春都愣了,她以为水倒好了,陌上花应该是要进到盆子里洗浴了,结果她把所有的衣服脱了,翻窗出去了?!
这是干什么?
古代没有裸奔这个词,所以拂春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陌上花的行为,只有四个大字在脑海中轮回播放——
寡廉鲜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