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右半边脸好看啊!不服?我要嫁的那夫君可就是右边脸丑,左边脸帅,这叫夫妻互补、夫妻相!懂不懂女人啊你!”丝毫不在意男人的冷嘲热讽,毕竟连陌上花自己都接受的缺陷,总不能因为这个和别人计较。
何况这只是“礼尚往来”的互相调侃。
莫名的感觉这个面具男人的性格似乎和自己很合得来,陌上花伸出沾满鲜血的两根手指,对着他勾了勾:“哟,咱们商量个事如何?”
“我凭什么和你商量?”似乎是不屑搭理陌上花的请求,面具男子像是要让陌上花明白事情的复杂,抬手打了个响指。
届时,四具面目狰狞的尸体从树梢落下,隐约还能看见两个人影躲进树叶之中——手中有弓,看起来是在保护他们的主子。
“别吓唬我,你想杀我有的是机会,我也没得寸进尺;大不了你想要什么,我想办法给你弄来,我们交换。”
扯了扯似乎想要滑脱的礼服,陌上花还是觉得自己缝的这衣服有些不太完美,这才一晚上,杀了十多个人而已,就要坏了。
和以前的军工产品比起来还真是差到家了!
“就你?呵!可笑!我想要的东西”毫无征兆的接近陌上花的身体,这让她本能的举起手中的短剑,却在即将挡在身前时,被一支破空飞射的箭矢钉住了袖口。
箭矢的力量很大,这让陌上花被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而这也代表着自己的生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这一次弓手射中的是自己手臂的衣服,下一支箭就有可能射向自己的脑袋或者心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暗藏的寒意让陌上花立刻松开了手中的短剑,高举空无一物的右手,对着不远处的树梢用力的摆了摆。
自己的意思是没有任何敌意,而就在还想做出其他示弱动作前,自由的右手也被牢牢的按在了树干上。
面具男人靠的很近,就像是一块带着体温的磐石,压得陌上花动弹不得。
“嘿我是说错了什么吗?”摸不着头脑的陌上花依旧在努力的保持脸上的微笑,只不过看起来有些滑稽,而闪动着灵光的双眼,也让面具男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夸张,手上的动作倒是变得亲密,仿佛羽毛一般拂过脸上早就愈合的翳痕。
痒丝丝的,只是陌上花此时反倒笑不出来了。
“你倒是和你的宠物有点像,明明看着怕得要死,脑子里却满满的坏点子!喏,它和你一样,就连咬我都是往你踹的那个地方咬!这怕不是你教的?”
“没有!”头摇的和拨浪鼓似得,陌上花看不清面具男子的脸;这里是刚才的杀戮点,正好没有月光。
“它就是想咬你,和我可没关系!”
只是,她本能的觉得他此时对自己没有任何敌意,甚至称得上是带着亲近。
“哼哼,你这女人是挺有意思的,接下来的旅途,你打算怎么走?保护你的士兵和将军都死了,路上要是遇见山贼,你怎么办?”
松开了握住陌上花的手,面具男子抚摸一件宝物似得轻轻擦过她的手背,揪了揪有些开线的袖口,笑了。
“你连女红都不会,以后怎么相夫教子?”
“我教我儿子杀人,教我女儿如何自卫。”陌上花倒是没有半点缝纫技术被看低的不满,反倒是满脸无谓的笑道:“换句话说,我也要教我女儿怎么杀人。”
面具男子还握着陌上花的手这次完全放开了,眼神复杂的打量着黑暗中隐约露出自信表情的她,长叹道:“罢了,这算是栽了。”
“嗯?什么?”
面具男子的声音随着叹气的声音被在风中飘散,哪怕是紧贴着他的陌上花也根本没能听清。
“没什么,你说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