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位置,面具男子能够看见陌上花,自然也就意味着陌上花能够看见他。
那幅遮住了半张脸,将英俊面貌一分为二的面具,让陌上花的心脏突然加速了跳动。
急忙平复呼吸,在树上抹去手中黏腻的血液,遁入黑影的陌上花小心翼翼的追上了更深入丛林的士兵,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发狠的拧断了单独行动的七个士兵。
他们的警惕性实在低的令人发指,大概是因为神国的强盛国力,导致没有国家愿意发起战争。
古代较差的生产力也导致士兵不可能时时刻刻专注训练,而大都是民兵。
说得难听点,在陌上花的眼里,他们不过就是行走的尸体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身体只是千金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软弱体质,恐怕杀人的速度还要更快。
那些士兵都是赵威的心腹,赵威死了,他们也不能有一个活口。
只不过
陌上花开始对那个面具男人感兴趣了,毕竟现在已经完全能够确定,他是一直跟着自己,无论目的是什么,他都成功的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也许能从他那得到些什么,或者和他做些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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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她也已经潜行到了最后两个还活着的士兵身后。
今夜的风格外喧嚣,也正使狂舞的树叶发出了能够盖过陌上花脚步的声响。
在士兵闻见异样的血腥与皇家秘制的水粉味道时,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机会。
陌上花是从下风口摸过去的,她知道自己身上很香,毕竟曾经的宰相千金;哪怕是被关起来了,日常用品里也能看见曾经随随便便一盒就能在民间卖出高价的胭脂水粉。
陌上花很少用这些东西,她原来的身份不允许她化妆;以至于侍女把柔软的棉布沾上胭脂粉朝自己脸上贴来时,她还因为那是暗器。
今早,她拒绝了拂春想要帮忙化妆的请求,而是素面朝天的过了一天。
舒服!脸上什么都没有的感觉是真的舒服!
虽然知道这也许有损形象,但别开玩笑了!老娘左脸都毁容了还纠结容颜干嘛?
我们走的是知性美路线!要的是内在美!
而且这脸蛋的底子那么好,化不化妆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区别——至少在古人的化妆水平下。]
用士兵自己的刀剑杀死了他们,陌上花甩了甩手,却无论如何都甩不掉手掌黏腻恶心的血液触感。
果然,无论杀了多少人,这种诡异的感觉还是喜欢不上。
真希望能找个手套戴戴,既能保护手掌,还能避免直接接触这些死人的血液。
手中的短剑沾满了血,但相比对手掌上血液的嫌弃,陌上花并没有扔开手中宝剑的打算。
而是割下尸体身上的一块布,顺着刀刃擦拭干净,动作柔美地别进了自己的束腰里。
“看够了的话,就从树上下来,顺便帮我把豆豆抱下来。”自然的语气,仿佛不是在和一个不知面不知名的神秘对手谈话,而只是对一个观众的要求。
“很精彩,从未见过的杀人方式;如果昨夜不是我主动引你出来,恐怕伤的就不只是手腕了吧?”
面具男人似乎还记恨昨晚的那一脚,从树上飞身越下时,还似笑非笑的弯着眼角,怀里是莫名老实的雪貂。
这让陌上花耷拉着嘴角,发出了搞怪的笑声:“耶哈,你这么小心眼的么?我这种美少女的一脚你都要记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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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左半边脸的疤痕有二指宽,你倒也好意思称自己美少女?”
面具男人觉得美少女大概就是夸相貌好看的年轻女子,毕竟陌上花的语气就是那样的自嘲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