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刚烈,惊诧之下便已出声。
阎岑轩好像早有预料般,脸上看不出和陌上花一样的惊疑之色,只是微微点点头,似是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恩!”
如此一个小宫女死在她的寝殿里,这要怎么解释?若是现代,怕是要被当做嫌疑人给抓了吧!要是明天有人借着这个由头去向老皇帝打小报告,那她岂不是又要免不了一番惩罚?
“没事!”似是看穿陌上花的担心,阎岑轩出声安慰道:“这宫中时不时都会少上一两个宫女太监,没人会真的在意他们,想要在这乱流的中心明哲保身,他们必须学会如何聪明的做事!”
陌上花看着阎岑轩暗淡的眸子,心头微凉,怕是连这个处于皇权中心最近的人也都心灰意冷了吧!
“芊芊,对不起,是我没用,在大殿上没能保护得了你”阎岑轩一脸的自责,对着陌上花道。
陌上花微愣,倒有些措手不及,心思微沉间已是调整过来,朱唇轻启:“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连累你被罚跪太庙。”
阎岑轩并未再开口,墨色眸子流转,在陌上花的脸上注视着,似要透过遮掩左脸的长发看进里面去,看见那道黑色的疤痕为止。
陌上花没有躲闪,任由着他看,从那日大殿起,原本柳芊芊对他的感情,到了陌上花这里就只剩下了同情。
“还疼吗?”
陌上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阎岑轩是在问她脸上的伤,勉强笑了笑,答道:“都结痂了,早就不疼了!”
到现在为止,唯一能让陌上花放下心中戒备与之交谈的人也就只有阎岑轩了,光就靠其喜欢柳芊芊这一点,就能在短时间内确定他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二心。
陌上花到现在都想不通,那位神国年轻貌美的国师为何要将自己许给禹王,难道仅仅只是为了羞辱禹王?这恐怕只是国师说服宝荣帝的理由吧,而其真正的原因也许只有国师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