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曾想过这么狠心伤害他。
清澈汤池曾是温存缠绵之地。
姜思的手抚过那不识的斑驳印记,男人垂下沾了水滴的睫毛,冰冷的眼角在雾气中变得有许些模糊。
“啊哈阿思阿思。”
少年突然醒来,若溺水般大口呼吸紧紧抓着男人结实的臂膀扑入怀抱,这炽热的体温便是烫得教主微怔。
温热的东西贴上姜思的唇,原来是白天主动献了身。
思念如水,被岁月熬着熬着就成了浓汤。
白天不在的日子里,他总是焦躁的,在书房他会想起烛火下摇曳的身影,在床上,他始终觉得少了温暖,没有人来钻进他的怀抱。
教主是凡人,自然忍不住冲动,也动情起来。将有的没的东西都吞进了肚子里,款款而动,温存着意送入玉股,一时水乳交合难舍难分。
后将人弄得几番娇息,在水中颠簸、水花四溅,直到高潮痉挛才算停。
“天儿”教主轻轻闭眼与晕过去的少年耳鬓厮磨,心里隐隐作痛。
一直到傍晚,月光透过窗子给房子家具镀上一层银光的时候,白天才是微微睁眼睛,却一下子对上眼。
白天不答,姜思也不开口。
少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他们分别许久发生了很多事。他害怕看到他,觉得愧疚,所以只能无声将泪水全用指甲尖儿抹去。
“天儿,我在呢。”
只是一声轻唤。
教主将人把住腰搂进怀里的时候,萝卜精颤着唇,忍不住淌了满手的泪。
萝卜精还是那个萝卜精,他依旧纯粹,会在意自己喜欢的人。
他怕极了教主的离开,比以往更急迫地依赖、会在夜里抓着衣袖一遍一遍问,你还喜欢我吗。
每每说着,眼睛里就会转溜滚下来几颗泪水。
萝卜精离不开教主。
身上的艳红图腾总是时而发烫,一遍又一遍摧残着身体与神经。
他会咬着自己的指尖儿肉来冷静,语气尽量平和地问今天是第几天了。
教主只是抚摸他的背脊,耐心地一字一句念给他听。
像只发情期紊乱的小动物一样,他连从他身上下来的力气都没有,有时候连话都说不上一句。就默默地蜷缩在人的怀里,浑身发颤,双腿总是绷着,时不时有湿热粘液从之间缓缓流出。
“阿思,别离开我。”少年难得清醒,却还是重复一遍又一遍,小手揪着他的衣服就像揪着他的心一样疼。
“你是我的。”教主轻吻他的额头,为了缓解爱人的情绪只能编造一个谎言,“人间有百苦,夫妻若有子嗣最是天长日久、和睦相处。天儿,我们可以试着要一个孩子。”
做是解情欲却会使身体更虚弱,不做是折磨。
教主心中焦急,另一边教中事务也堆积起来,频频有人找他报道。白天就拿手无力地推他,笑笑说:“我好多了,你去呀。”
待到房中只剩一人,白天悄悄摸出一把小匕首,在窗前对着光拉起衣袖胳膊上全是旧疤,习惯地划上一刀,让血沿着指尖静静淌进窗外树木的土壤里。他离不开人,炉鼎的体质让他时时发情甚至看到房外的人都会让血液澎湃。于是只能这样放血,来克制欲望。
而姜思在时他舍不得咬他,只用鼻子在脖颈嗅来嗅去,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若是男人抱起了他,就顺从的被脔边喃喃:“阿思再深一点射最里边儿、我想给你生孩子。”
十天下来,少年愈发憔悴,令人心疼,教主只敢找来大夫开了温和的补药。
“这是什么?”教主发现了萝卜精手腕上新旧交错的伤痕,一把抓住,气愤一时更多的是怜惜,“你”
他说不出话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