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谁都与他无关。
到小道长亲吻他的额头睡去后,半夜白天忽然被梦中的东西吓醒了,失常般地跑了出去打开地窖将水全部泼在身上
一边喃喃好疼,好疼。
梦里铺天盖地的全是火焰,灼烧着他的皮囊。
现实中那些伤痕发烫,像是要刻入骨髓那样,即使泼了再多的水也毫无作用。这份疼痛是来自心尖上的。
小道长醒了,睁着眼睛听着外面的水声,将手捏成拳头,可他没有勇气再去面对白天。
后半夜白萝卜又入了梦。
那个红衣人把他紧紧地圈在怀里,把身上温暖的热度全部传递给他,甚至抚摸他的脸颊、用手梳开他的发。一声一声唤他。
旻儿,旻儿。
那声音是温柔的。
像一潭永不枯竭的温泉一点点翻涌溢出,沁人心脾。
似乎在这个缥缈的梦里,少年才能找到唯一的所谓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