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射,这儿又让我射。”
“射嘛,我喜欢看夫人射。”
“不。”
姜思哭笑不得,把他的手弄松开:“哪有你这样的,让你别射你就用手掐着头的?本来粉粉嫩嫩的一根,愣是让弄发紫了。”
“你让的。”
他把少年的孽根握着,用大拇指摩挲小龟头说:“你看你这儿长得多好看,可爱死了。”末了,那话儿应声吐出些分泌物。
白天一脚蹬过去,“你就是嫌我的鸡儿小!”
白天气得醒了。
卯时天还未亮,黑夜里起坐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他一人,那深处仿佛有妖鬼张开大嘴放肆吐息,冷气拍后背似乎在勾引他前去。
白天觉得有些难受,姜思没有来找他。
萝卜精觉得又想哭了,撒丫子跑到了墙院角角里还没来得及变回原型便被一个东西砸了脑袋。
“啪”地一声。
不轻不重刚好落他脑门上。
白天心情低落地继续缩在角落里还当自己是个萝卜。
“喂喂,你还在哭?”
年轻的男子声似乎有些不屑的说。
他头发高高绾起,一身白袍深蓝纹衣,趴在墙瓦上。模样介于少年和成年男子之间,一手拿苹果,一手支脑袋。
眉间一颗朱砂,腰间一柄银剑,显然是个道家弟子。
萝卜精淡然直言,“你是来抓我走的吧?”
男子趴在墙瓦上啃苹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我抓你做什么?你会些什么?洗衣做饭打麻将抓你来做老婆么?”
白天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道:“那你来做什么?”
他从来都不傻,修道修仙之人捉妖,没有一个会对妖这么好。捉妖得名得利,一有名誉,二为大成。谁会放着好处不拿呢?
道长笑眯眯的,呲出白花花的牙齿,额间朱红微亮像是要跳出来一样,道:“反正管你怎么说,我不是来抓你的嗳,把那个苹果扔给我一下。”
妖的视力通常要好一些,萝卜精看到那墙砖上的男子模样欲想思量一下,那道长直接催:“快点嘛~”
他拿到苹果又开始啃,边囫囵地问萝卜精说:“我会算卦,要不我给你算一卦?”
“不用。”白天直接回。
此时天微微亮了,蝉声不断,少年冷冷道:“再不走我要喊人了。”
此后小道长常来,这似乎成了白天在邺罗教里的秘密。
今天教主与他多说了几句话,萝卜精顿时满怀欣喜。走出房门看来往的人竟没有一个认识的,他们端端正正地走着,只是问候他一声,目光和声音却是冷透的。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是被独立的。
唯有老祭司爷爷见他的时候和蔼可亲,闲聊之间突然问:“邺罗白本曾记有你名戎岁,本有三相:旭阳、贪相、淫相。可否请出其他两位?”
白天只道:“抱歉,我不知道。我也没有以前的记忆。”内心不禁愧疚起来,微微低了头颅。
“没事儿,只是记载而已,哪个书不是神话过的。来,尝尝糕点。”老头哈哈笑起来,白花花胡须也跟着抖动,将糕点推到他面前。
之后他将东西收起来,到了晚上又去原来的老地方把零嘴送给小道长。
他们见面时间并不固定,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早上,要么就是午休那一时辰。
想要见面了,道长就会拿白薄纸折一只千纸鹤,然后画上符咒送到他的窗前。
“你为什么不下来?”
萝卜精仰头看着他,万年不变的表情和姿势,他都要怀疑道长是从墙瓦上长出来的了。
“道家人重‘道’,不私闯民宅!”男子说的满不在乎甚至有些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