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黑紫粗屌。
那屌可真大长六寸多,宽也有一寸。
小倌生得白净,和那汉子成了鲜明对比,特别是狰狞的巨屌扎入的时候像是努力嵌入里面一样。
粗糙汉子素日打苦工,搬运工、打铁都做过,精力自然旺盛得多,一双粗手把白皮相公腿张开一抱,狠狠操干起来,肉被撞得啪啪直响。
“哥哥!哥哥、快停下啊啊唔、阿娩要射了!”
白天看得吞了口口水,咬着唇不说话,却慢慢尝试着动起来摩擦那根侵犯的指头来。
白天白天。
姜思用唇摩挲纤细的脖颈,低低唤着。
小倌被猛干,只见突兀一注白浊射起,大汉不免大笑:“娩儿可要多练练,这点儿时间怎么讨好女人?”
萝卜精只觉浑身酥软,两腿颤颤就要跪下去。
姜思见状用膝盖顶在双腿之间才是阻止了。
一阵快感如蚀骨之蛆从尾骨到脊椎直冲后脑,他好似有些明白那些人的感受了。
姜思也是粗喘起来,轻巧地探入衣襟里捏弄一下那小乳尖儿,乳头瞬间硬成了石子。
忽的,少年身子颤动一下,姜思只觉手淋了一阵温热浓液。
“天儿你高潮了。”
白天只敢呜呜,却是用屁股去蹭男人的手:“别走这儿发痒了、姜思姜思”
这下子姜思哪敢抗命,顺便掏出了孽根抵在欲求不满的小美人儿的臀瓣缝隙里上下摩擦,边问:“是哪儿痒?”
“孕道,”白天呜呜叫起来:“孕道好痒,像是有条虫在爬、好痒”
啪啪啪——
隔壁那个壮汉还在脔,一声比一声响。
只听小倌哭道:“哥哥啊啊哥哥鸡巴好大、哥哥要把我脔烂掉了,啊呜、哥哥把我脔得鸡巴又硬了,娩儿要射不出来了要尿出来了”
白天听到那些淫声,不禁催促道:“快点、姜思”
不可否认姜思喜欢这样的萝北精,主动得像个小妖精。
所以当他执着一柄长剑插到底的时候舒服地叹了口气。
白天觉得疼的厉害,几乎没什么快感,就急急扯人衣袖说:“姜思你快点好难受、要死了要死了,啊啊”
扎在里面的孽根猛的动起来。
少年忍不住叫出声弱弱道:“轻些阿思轻点。”
两人皆动情中,萝卜精这样叫他,姜思就觉得满怀欢喜,扳过少年的头仔细地舔弄亲吻。
“啊。”
大汉叹息一声,插弄几百下终究是射那温暖小穴里面了。抽出黑紫鸡巴,就有大量白浊夺穴而出。
偏偏小倌的屁眼又被脔熟了,鸡蛋大的一个洞露出猩红的穴肉。合也合不上,只能一阵一阵的收缩。
姜思边动作就让白天看洞缝里边状况。
壮汉把清秀的小倌放下来,不知从哪儿找了根小软管,小的一头自己插进自己的马眼儿里。
小倌淡淡笑起来,颇风雅,像枝馨香的木兰花,打趣儿说:“宋哥哥是不是好喜欢娩儿?”末了,会意地一只手将自己的鸡巴把住,一只手把较粗的另一端软管慢慢推进自己的尿道里。
不过他插得极深,一插就是进去了三寸有余,脸上浮现了些难忍的痛苦神色。
白天小小呻吟起来,也是忍不住问:“嗯,他们在干嘛?”
“嘘,”姜思捂住他的嘴巴说:“你再仔细瞧瞧。”
白天感受姜思在他体内慢慢的抽插,将肉壁脔得舒舒服服的,一边继续看下去——
黝黑皮肤的蛮汉似乎嫌弃插得不够深,将软管照着小倌话儿抽抽插插,管子动作在阴茎里清晰可见,一进去就会看见细长阴茎下鼓起一道小道,接着蛮汉又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