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子上。
他想屁眼肯定都肿了,自己拿手去摸,早就被人脔熟合都合不上。
便哭道:“我不想打架了。”
姜思将他的肉粒叼进口里轻咬,喘息着,“再忍忍。”
狠狠直捣几百开下才射进里边,又多又烫。
“呜,别咬我乳头我又没有。”
哪晓得姜思就是咬着他的乳尖儿不放,他只能抱着他的头任其顶弄。
萝卜精以为终于结束,美滋滋伸了个懒腰,结果被翻了个面,肉刃又是扎进来,不禁嘟哝:“怎么又进来”
单纯的妖怪并不知道这是有去无回的一条路。被压着脔得好不凄惨,下面小口被狠狠喂着,小小的乳头也被人吮吸,竟是连挪都不能挪开。
萝卜精只能边被做边哭唧唧,哭得打嗝边骂:“坏人,坏人你是大屁眼子!”
双手胡乱抓着男人的脊背,划出好几条血痕。
那魔教教主只是亲亲他的额头问:“把你两个小嘴都喂满好不好?”
“嗝,坏人走开!”
他也想骂些更狠的话儿,可是在原来当萝卜的时候听到的从来是美好祈祷的词语,骂人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天微微亮的时候,男人才总算放过了他,倒下就睡。
萝卜精从禁锢中千辛万苦摆脱出来,用力过猛,轱辘滚到了地上。来的时候是赤裸裸的来,现在去的时候也是光溜溜的去。
可是
他的前后里面都被坏人用东西灌满了精液,两个小穴都疼,两边的乳头也隐隐发疼,一碰就疼。颤颤微微站起身,那些白浊就从私处沿着大腿,慢慢滑到脚根。
萝卜精憋屈地抹掉眼泪。
他作为邺罗教圣物,还得回到花园去,只能一瘸一拐扶墙走。打不过,只能暗自骂:坏人,祝你鸡儿短十厘米。
情景要多苍凉,有多苍凉。
那头床上的人睡得正香,自以为是做了一场水雾春梦。
到了起床时间,魔教教主伸了个懒腰,吞吐清新空气满是愉悦,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
奇怪,是什么事呢?
教主索性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