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半是恼怒,一头磕向万伊意图撞开他脱身,结果额齿相撞,倒是西容真自己头昏眼花,又被万伊摁倒。万伊也不管唇上源源不断冒出的鲜血,一寸寸拉开坚守在胸前的藕臂,俯身将血涂在本就红如茱萸的两粒乳首。
万伊很少碰西容真的乳首,因为第一次为西容真留下了阴影,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缠着绷带,也因为他那处极为敏感,西容真赧于承受,两人交合发乎情止乎礼,万伊极少有机会开发他。
然而即便已经诞下唯伊,西容真的痛苦远远没有结束,他的胸部也像产子的女人一样微微隆起,酸胀不已。春季湿闷的气候更是让衣物黏嗒嗒贴在胀痛的乳房上,每回脱下中衣都能看见其上附着着一滩湿润的乳渍,无法也只能咬牙忍受着难以启齿的痛苦。
万伊含着一边的乳尖嘬吸,另一边也不落下,食指拇指夹着凸起的红蒂时而揉捏,时而碾压。乳白的汁液喷薄而出,溅射到万伊侧脸。西容真呻吟连连,难捺的胀痛似乎在随着欢好逐步缓解,被取悦的乳首向整个身躯散播着畅快愉悦的信息。西容真欲阻断口中不停溢出背叛理智的喘息,总是在两片红唇即将贴合的时候被更畅快的欲念满足,再次翕动唇瓣忘我吟哦。
小巧的乳房香而软,万伊绕着乳晕舔去残存的乳汁,一滴滴乳汁从殷红挺立的茱萸肉缝中渗透出来。一番爱抚后,万伊复含上乳珠吮吸,西容真扭动着身躯,软了声调含糊道,“放过呜我求你”
妥协的话语并没有让欲炽的野兽收起兴致,乳香混合着血液的腥咸撬开西容真的皓齿,哺入他口中,万伊咧嘴邪笑,“尝尝你的味道,又香又醇。”
此话如屈辱的烙印穿透耳膜,口中乳血的滋味不停提醒着他是个怪物,西容真抗拒摇头。
昨日才承过欢的后穴敏感得不像话,只是就着乳汁草草开拓便放松了入口,熟悉的粗物与蜜穴亲密问候。万伊一手掐着西容真的腿根将他的下身弯折成容易进入的形状,一手掐了掐他的乳间,取了乳汁涂抹手掌所过之处。
在西容真身上肆虐亵玩的人仍不满足,甚至喑哑着不知餍足含着他的耳垂,间或道,“阿真不光身体软,身体里面同样软,又软又黏人。”
说话间,抽出深入研磨的肉刃,恶意朝销魂之处狠狠一顶。西容真双手攥着头顶的草叶,偏着脸隐忍喘着粗气。
一轮攻势罢,万伊将西容真修长的腿折至胸膛,直接翻转过西容真。“啊哈哈啊”蜜穴包裹着肉刃按摩了一圈,伏趴在零落的花叶间喘息。
万伊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以前阿真说喜欢这里的花,我也喜欢”万伊拾了一朵别在西容真耳后的散发间,用只用西容真能听见的声音道,“我喜欢把你按在里面肏。”]
西容真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倏然滚落,“万伊!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身上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后单臂横在西容真胸膛的乳粒之上,更加深入地进入了西容真的身体。听着西容真被痛苦与欢愉击溃而下意识附和的淫声,万伊持续着无休止的掠夺,反复在他耳边呢喃,“到底哪里错了”
从一开始你迷奸我,西容真没开口,他咬着牙想,这个人只是找个借口一逞兽行罢了,什么是非对错,他赢了,而自己只是他的战利品,没有话语权。
西容真半张脸浅浅埋在傲然丛立的花间,他紧掐手边的花茎,掌间脆弱的花茎早就断成了两截,他的指甲更多地抠嵌在手心的软肉中。
身上那个人扣着他左手的五指,右手食指中指探进他檀口,模仿交合的方式深深浅浅在他口中捣弄,涎液淌出口腔,藕丝般垂坠于被蹂躏得残缺的花蕊上。西容真被迫昂着头,万伊附在他耳边一遍遍重复着“没关系、没关系,你已经是我的了”,他粗暴地、惶急地、失了分寸地进出他的身体,即便他早就发现他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