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祺桌上的卷子赫然画着几道漂亮的直线。
“祺哥,你还是这么犀利。”旁边一个小胖子探过脖子看程安祺的试卷,撇了撇嘴,毫不意外地发现程安祺几条线恰好划在正确答案的关键句子下。
兄弟俩差别还是挺大的,他们班同学基本都不会搞错。只不过一来老师没那么多精力单独观察两个学生,二来他们性格是相互影响的,迷惑性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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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简也对了对答案,错了一道。程安祺知道他不高兴了。
兄弟俩其实都是“蒙”的,但程安祺的直觉不错,每次都是全对;程安简运气不好,碰到那种模棱两可的题,就会做错。孙赟老因为这个说程安简,哪知道个中微妙的缘由,导致程安简很不爽。
程安祺抬起手去摸程安简夹着修长笔杆的玉白手指。
孙赟看到他们腻歪的小动作,轻咳一声。程安祺听到了,抬头冲老师一笑,但是手并没有收回。
这个是哥哥,孙赟暗想,比较爱笑。
程安祺无甚表情,左手伸过去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把程安祺的左手扯到了桌子下面。
这个是弟弟,孙赟想,不放过任何一个跟他哥接触的机会,但比他哥含蓄。她决定再次对他们这个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也就在桌子下面牵手而已,比之前数学课代表和体育课代表在她眼皮子底下互摸大腿好太多了。
很快上完三节课,所有学生换好运动装,开始了时长一个半小时的体育课程。他们学校十分注重身体素质教育,即使高三下半学期也没停下,只是频率减少到一周一次,而且也不再安排具体的教学内容,只由教练在旁看着不让他们受伤,也算变相让高三生放松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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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五,明天就是双休日,最后一节还是体育这种轻松的课,同学们大多比较兴奋,没注意某对双胞胎的举动。
双生子照例选择了网球,然而久久不见他们的身影。
被老师视作没有过出格行为的他们正在更衣室的隔间里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