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
他自己放开的那只手。
如果选择先攻略陈旭言,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他一开始的选择就错了吗?
“别哭啊。”
他哭了吗?
这才发现眼睛酸酸的,透明的液体浮在眼角摇摇欲坠,在意识到的瞬间落下,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不知道是怎么了。
就好像突然间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的委屈难堪一下子全都涌上来,杂糅着被发现秘密的后怕,变成了透明的液体争先恐后夺眶而出。
莫禾茫然地拿手背擦眼睛,擦得手背湿漉漉的,可眼前雾蒙蒙,怎么也擦不完。
还真是,挺丢脸的。
“对不起,”他轻轻地说。
“没事的,”陈旭言揽过莫禾的肩膀,拍了拍他的头,“其实你不必道歉。”
流不完的眼泪浸湿了陈旭言肩部的衣料。
陈旭言轻声慢语的安慰像一首柔缓的摇篮曲,莫禾本就又累又困,慢慢地竟然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落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