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的多……你是题目看不懂还是怎么回事?”
楚译冷笑,刻薄道:“不好意思啊,郁老师。我这个人呢,运气一直都很差,所以我劝您离我远一点,以防下班回家被车撞。”
郁尉听了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倒也没生气,视线不咸不淡地扫过楚译的脸,忽然轻声笑了一下,迅雷不及掩耳地抬手钳住楚译的下颔,笑得弯了眉眼:“小朋友,你说话的方式还真的是不讨人喜欢唉。
“我听郁琴说,你话好像挺少的。
“知道该怎么和老师说话吗,嗯?”
楚译缓缓地蹙起眉,虽然郁尉的手温度很低,捏住他自己下巴的力度也不轻,但是并不会让他觉得难受。
楚译:“……放开。”
郁尉哂笑,收回手和自己的视线,懒洋洋道:“算了,我喊你过来只是和你说一件事。”
“嗯?”
郁尉合上散在桌上的钢笔管和笔套,“咔”的一声随着对方悦耳低沉的声线一起钻入楚译的耳中:
“小朋友,有没有兴趣辞了地理课代表,来当我的历史课代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