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头,显然老成的多,不似高胖青年那般心浮气躁。
“我们谈个条件吧!能谈就点头,我取东西。”
他这话问的巧妙,能谈的话,那就别叫,若是不能谈,那你也别想脱开。
青年抬了下眼皮,半晌后点了下头。
男人取开他嘴里的东西,那步零零碎碎,往他嘴里掉了不少渣,他吐了两口吐沫,把那些东西啐出去。
而后往一旁偏头:“还有这个。”
他说了懒懒散散,嘴里倒也没有很急切,仿佛一点也不在意眼前这些人。
取掉江火嘴里的布条,男人折返回来蹲到他面前:“听说你们以强奸罪报的警,我们这顶多算嫖娼,付了钱的,只能以治安法处理。”
他站起身,接着说:“所以别白费力气了,我们可以出钱,换你们闭嘴。”
青年不做回答,反问:“你们这事儿做多久了?”
“怎么,想入伙?”那人问的轻松,实际上脸色有些警惕。
青年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人敛了神色,似在思考,半晌后笑了两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青年也跟着笑了两声,笑声更显冷淡。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却谁也不相信谁。
“还是钱来的实际点,开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