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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分岔路的地方,江火叫住青年,他问:“明天要一起上山吗?”
江火眼神很期待的样子,青年的心被拨了一下,而后点了下头。
江火也这样点了下头,留了个时间点,转头拉着小妞离开,不知是不是被风吹了眼睛,青年竟然看见这人唇角勾了勾,但江火的身体背了过去,他也求证不了。
回去时,村长家也正准备吃晚饭,两人一直寄在村长家,白体恤倒是念叨了许多次,觉得这样十分叨扰。
青年觉得还好,村长对他俩态度还不错,说明支教团队给塞了不少钱。
吃完饭后,天边晚霞正盛,进屋之前,青年望了那片山头许久,落日在后头藏一半,留一半,他甚至能想象到水潭里是个怎样的惊鸿样子。
然后,不知不觉的,就想到了江火。
青年甩了甩头,那人在他脑子里被甩了个人仰马翻,而后忙不迭地滚了出去。
本以为这之后,那人便不会再趁机钻进来了,可进门之后就看见了柜子上那捧花,粉粉黄黄的,什么颜色都有。
用一个缺口罐子装着,不知怎么,竟还有几分艺术感。
那天青年提了一嘴,说他母亲爱花,家里随时都摆着,这突然看不见了,他还有些不习惯。
而后江火便记着了,天快黑时,这人怀里捧着许多颜色迎着夕阳而归,光打在身上,简直跟唯美MV里的画面一模一样。
主角换了江火,这场景看的青年一愣,他不合时宜地想,自己莫不是个Gopro转世,怎么总能捕捉到江火那撩动人心的时刻。
江火把花放在水井边的台子上,又从墙边上翻翻找找了许久,才寻到个差不多的罐子,只是缺着个口,他有些闷闷不乐。
约莫是觉得,自己采了一下午的花,就被这玩意儿装着,有些埋汰。
青年走过去,捻起来几朵,这是他不曾见过的,连爷爷的《本草纲目》上都没有。
江火边洗罐子边说:“我只采了一点,等这些枯了我再去。”
青年笑了笑,他觉得这人的“一点”跟自己的算法可能不一样,就台子上这些,两个罐子都不一定能装下。
两人一起收拾,最终还是塞在了一个罐子里,倒也不是塞,温柔也挺温柔,江火把那些含着花骨朵却没能盛放的,以及折枝的,或者朵儿不够大的通通丢弃了,只留了最好的。
完了之后,十分正式地交到青年手里。
他说:“这些花比不上你之前见过的,但……”说了个转折之后这人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噎了半天后泄气地来了句:“你要是不喜欢就扔了吧!”
青年倏然被逗笑了,但只笑了一下就赶紧抱着花进屋,同时急急地赶江火走。
就跟利用完便不认账了似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若再不进屋,自己怕是要当场哭出来了!
也不是个脆弱的人,怎么就这么容易被感动呢!
在门里头听着江火走了之后,他才寻了跟帕子沾湿去擦柜子顶上,把上面擦的一尘不染之后,才郑重地把花瓶摆上去。
乡里尘土太多了,当时看着被擦干净了,可干了之后会有一道又一道的泥印子,青年没再去管,任它留着。
……
这会儿看着柜顶上的印子,江火又钻进了脑子。
那四散的五颜六色,仿佛每个叶片花瓣上都挂着个江火,有的戴着草帽坐在车上,有的在月光下对他伸着手,有的坐在石头上指着远处。
攻势极猛!
有多猛呢!我们清心寡欲的小青年来这边后第一次对他的小宝贝伸出了手,不过是在半夜,白体恤正烧了水在隔壁洗澡,他没好意思在下午。
下半身的小宝贝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