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心当我驴肝肺?”
倒是沈天朗有经验,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别瞎耽误工夫了,你先把他屁眼捅了,顾了下面的嘴,他就有心思顾上面的嘴了。”
“得,你自找的。”徐岚豪狞笑一声,从裆里掏出粗长的屌来。
向阳湿得发了大水似的,徐岚豪也懒得润滑了,抵着肛口往里面生捅。
向阳早急不可耐了,立马挺着胯接,腚眼翕张着一节一节地往里吞,一边吞一边爽得哼哼:“啊,啊。”
蠕动着塞进去大半截,徐岚豪豁然提跨一顶,粗长的茎身碾着颤抖的肠壁长驱直入,重重地抵到了底。
“啊——”向阳被操得一声尖叫,弓着细腰射了出来。
“这么爽吗?才刚插进去就射了。”徐岚豪解开向阳衬衫,一边揉他奶子,一边操他屁眼。
向阳随着徐岚豪的挺动而前后摇晃,硬邦邦的鸡巴又剧颤着,急促地射出几簇浓精来。
射了一泡,向阳清醒了一些,却眼圈一红,扑梭梭地淌起眼睛水来:“好痒,后面好痒。”
向阳哭了,徐岚豪操了向阳那么多回,还没见过他哭成这样。眼睛里仿佛接了个关不上的水龙头,一会儿的功夫,整张脸就跟在水里浸过似的,喘气都带着呼吸不畅的鼻音。
徐岚豪使两指捏着向阳的下巴,顷刻间就被眼泪泡软了指腹,不禁挑眉:“向警官不会给玩坏了吧?”
“哪儿那容易就坏了?”虽然这样说,沈天朗还是丢开了手上的棉签,凑近来看向阳的情形。
只见向阳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地张着腿,腿心里夹着徐岚豪的鸡儿,一孔肉穴撑得老大,腿上肚皮上都是爆得一塌糊涂的精,脸上则是流得一塌糊涂的泪。丰沛的液体模糊了青年人坚毅的轮廓,全然没有了先前压着沈天朗一顿暴揍的意气风发,倒显出些难以形容的娇弱来。
徐岚豪忍不住调侃:“沈天朗,你就是让他打成这幅德行,丢人不丢人?”
沈天朗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那是我让着他,就等着这会儿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沈天朗先去厨房关了火,让鸡蛋在热水里煨着,然后才回到沙发前脱了裤子。
一看沈天朗从裤裆里弹出来的东西,向阳便顾不上哭了,馋猫见了鱼似的凑上来:“鸡巴,大鸡巴。”
徐岚豪不忿自己受了冷遇,挺胯提醒自己的存在感:“乖宝,屁眼里还插着呢,怎么就看别人发骚了?”
向阳被撞得连连喘息,缩着屁股去接徐岚豪的鸡巴,几下就日得脊背生出细密的汗。还不死心地去摸沈天朗的肉棒,手指寸寸摩挲滚烫的大屌,边摸边喘:“好老公,一起,一起插小屄屄。”
“贱货!”徐岚豪低骂,却把向阳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把后背露给沈天朗,“来吧。”
沈天朗甩着屌:“你把他转过来,先让他拿嘴巴给我裹一裹。”
“还裹什么,”徐岚豪啐了一口,抠着向阳的臀瓣往两边掰,露出中间被茎身撑得大大的肛肉,“你摸摸他的屄,是不是湿得跟发了水似的?赶紧的吧,小婊子骚得等不及了。”
向阳也撅着屁股撒欢似的摇,比求狗屌的母狗还要殷勤:“进来,进来。”
沈天朗也就不客气了,挺着鸡巴上前,顺着肉穴与肉棒的间隙往里挤。
向阳开始还觉得爽,从身体深处萌发出来的百爪挠心的瘙痒,被挤进肛肠的鸡巴熨得妥妥帖帖。
等沈天朗塞到一半,向阳就不干了,两根紧贴的生殖器将肛肠塞得满满当当,括约肌已经张大到了极限,还是从臀缝传来一股仿佛要就此撕裂的锐痛:“疼,屁眼疼。”
向阳被药得人都发傻了,沈天朗听他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