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记得住在常家的那几日,那个总是饿着她打她的女佣曾经说过的话。
少爷只想要这个孩子,没了他你什么都不是。
纤手蓦地抓住被子,眼泪奔流得更汹涌。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在那个傍晚的小楼外,眉梢染着温暖霞光的男人眼中的冷漠有多坚决,独自一人度过的漫长黑夜有多恐怖多漫长。
不要......
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不想生下那个男人的孩子。
哭声逐渐清晰,门外的男人第一个听到,他一步冲到屋里,第一次与目光清醒的女人长久对望。
他想过去抱抱她,还有好不容易才留住的宝宝。
你别过来!
苏清冉满面潸然,她抄起枕头砸了过去,砸的男人心在震荡。
别过来......
别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