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但双颊已然通红,睫毛也无可奈何地震颤着。
靛蓝色的眼眸狠狠瞪着他,换来他自她的肚脐一直亲吻到下巴的动作。
安乐椅因为承受着两人的重量而摇晃着,她有些头晕,双手努力推搡着他的胸膛。
“夫人,我忍不了了——”
艾尔利兹非但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失落,反倒高高兴兴地亲了一口她的嘴唇,同时宣誓着:“我想跟夫人做爱!”
“滚!”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握住,他强行拉着她去摸他的下身。
苏妮亚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就算隔着两层布料,仍旧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它像是要挣脱束缚似的猛烈跳动着。
“我要用它狠狠干夫人,让你再也离不开我。”他笑得极其耀眼,五官像是受到太阳神的青睐一般,俊朗而阳光。
可做的事却是那么下流,说的话也不堪入耳!
三下五除二,艾尔利兹扯掉全身的衣服,裸露的健壮躯体压在她身上,浑身的肌肉都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完全没有草食系的温和。
安乐椅摇晃得更厉害了,但不妨碍他将性器对准她的下身。
“下去!现在就滚出我的房子!”
苏妮亚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脊椎已经完全贴住了木制的椅背,胸乳也裸露在他面前。
可她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竭力压下膨胀的羞耻感,双手毫不客气地落在他的胸前,可那样的捶打对于锻炼得坚硬又有弹性的胸肌来说。只不过是小猫的撒娇。
“我不会走的,夫人。”
艾尔利兹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眼神坚定又火热。
性器也像是要应和他的话似的,挤开两瓣湿淋淋的唇肉便往那道缝隙里去。
“哼啊……出去!”苏妮亚气极,试图收紧下身、将它挤出狭小的空间。
然而她低估了年轻力壮的兽人的身体,那灼热粗长的东西一个劲儿往穴道里顶,根本不把她的抵抗放在眼里。
她已经独居了十年,即使身体早就发育得成熟,下身却依旧像个小姑娘似的紧致柔软——前任丈夫与她并没有在一起多久,她本身也不是一个重欲的人,谁能想到……
他低低叹了一声,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夫人好棒……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粗长的阳具像是赞同他的话,跳了几下,戳得穴口的嫩肉一阵紧缩。本就紧致的甬道难受地绞着入侵者,竭力表达抗拒的意图,可深处却因为他的爱抚而骚动不已,简直就是口是心非。
快感只会让苏妮亚排斥地皱起眉,在体会到穴道深处因为空虚而蠕动着排出蜜液之时,她毫不留情地咬了口他抚摸她面颊的手。
“嘶……”他有些痛楚地皱起白色长眉,却仍旧不改热情欢喜的模样,劲腰小幅度地耸动着,没了先前的气势汹汹,反倒是温柔地来回磨蹭着穴肉安抚。
“夫人别怕,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温热的手指依然在她面上流连,接着艾尔利兹解开了她挽着的头发:“夫人的头发……我也好喜欢。”
“滚开!别碰我呜嗯——”头皮被按摩得发麻,下身也被顺着脊背蹿过的电流给刺激得张合不已,俨然开始接受异物,媚肉一吸一吸地将汁液抹到硕大的龟头上。
可苏妮亚就是不愿承认这个年轻人带来的快感。
他低头在她的面颊上亲吻,用温热的指尖抚摸她的耳垂:“夫人戴耳坠时好优雅,不戴的时候,也很美丽。”
她很少戴配饰,仅有的几次也只是低调的祖母绿耳坠,并且还被垂下的发丝掩盖着——没想到他竟然能发现。
“虽然今天早上留下内裤只是一时冲动,”艾尔利兹凝视着她出现动摇神色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