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有点儿假公济私的可能;可如今操持祭祀的是郁贵妃…那位姑姑,好吧,也算是老熟人,只是…如此关照于她,又是为何?
演月自是不想在这京中贵人圈子里太过招摇,便托顾清辉去宫里打探,顾清辉也没想到演月会被安排其中,几番探听,最终才知是燕匀理的意思。
“皇后最近心境不佳,然祭祖之日绝不能失礼于众。她只与江大姑娘交好,那日若能相陪,孤便安心了。”
演月听闻,倒也觉得合情合理,届时自己只在殿外陪同,不进祭祖正殿就是了。
可顾清辉却是少有地焦躁不安,知演月进宫不得配演月刀,临了竟还命人制了柄稍尖极锋利的发钗,又藏数根萃了麻药的银针藏于其中,含糊找了理由令演月藏于发间,仿若演月此去如上战场一般。
直觉告诉演月,顾清辉此举定是知道什么底细,加之连月来的早出晚归,与燕匀理的山中秘会…桩桩件件都在预示中元节那日,必定有事会发生。演月几次差点儿出口相问,却还是忍了下来,问了,便真就会有想听的答案吗?
于是中元这日,演月乖顺地带了那发钗,随顾清辉早早进宫,伴在元嘉身侧。
“你如今是凡人,与那些命妇宫人无甚区别,凡事切莫强出头…”
“凡尘有凡尘的秩序,我们既是仙人,又司运簿,便更该静观其变…”
演月想着顾清辉这几日里颠三倒四的絮叨,再看看妆容明丽端庄却略显憔悴的元嘉…若今日真有这女子一场浩劫,她能做到袖手旁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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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姮趁着宋聆珏入宫自己无所事事,便寻了借口上街闲逛,做婢子能做到她这般自由潇洒的,也是京中独一份儿了。
西街买了针线香料,再上东街买点心蜜饯,月姮寻思着尚有半日空闲,便吃着零嘴,做几个驱蚊的香囊来打发时间好了。
谁知走着走着,街上便乱了起来,才行至雾笼河,便见天街两侧商贩,关门的关门,逃窜的逃窜,呼喊的呼喊,更有甚者拖儿带女,干脆弃了货物,逃之夭夭。这是…
“这是怎么了?”
“小丫头赶紧回家躲着吧,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兵,眼看着就要进城了。”
“若是敌军压境,必有烽火;若是护城军,必有诏令,怎会如此…”
“可拉倒吧,一没烽火,二没诏令,一路无声无息的,却是向着城门口大摇大摆而来,我等虽是小民,可久居京中也是有见识的。帝后失德,这天怕是要乱了…”
欲从城门而入,那便是京畿衙门有内应;选在中元祭祀之日,便是想将朝野上下一网打尽。月姮站在天街正中,望了望宫城方向,想到早晨临出门,宋聆珏还在抱怨今日不知几时方能归家…
公子…
月姮忍了眼中酸涩,用尽全力向宫城方向跑去,可没跑几步,又掉头向西街相府奔去。
她要替他守好府邸,守好院子,守好未进宫的庶母庶兄,宋宰执定会护好他,而她,会护好这个家!
沿路已有人家得了消息,紧闭门户,也有慌乱不知所措的,月姮学着天街商贩,一路跑一路喊,只望众人都能尽早躲藏起来,避过这场人祸。
直跑得眼冒金星,宋府大门近在咫尺,老管事一个箭步冲出来拉了月姮,又吩咐人赶紧闭门:“祖宗哟,你可算是回来了。”
“叔,快…调相爷暗卫,护住内院;另需警示城内其他官宦家中,切莫被逮了充作人质,若以此相挟,宫中怕是…”
“你这孩子,什么暗卫不暗卫的…”老管事拉了月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