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真有什么琼浆玉露,要吸个干净。他朦朦胧胧的问到:“真的要做吗?”
李白答:“不做也行。” 韩信挣扎着起来,这果然是自己一厢情愿,其实李白并没有想跟自己....”
李白毫不犹豫用沾了油膏的手打了一下他的额头:“乱想什么?听好了,不是做爱,而是我要干你。”
第5章 [番外end]
因为不到5kb不能上传我又来挤一点
看见有6个回复但因为帖子被删所以我真的是一个都看不到气死我了
【作者碎碎念:有人看到这里的话真的十分感谢你 哈哈哈 就是脑子里打王者蹦出来的梗 想写就写了 如果有人看我会努力在挤一点的{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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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他,是在层层叠叠的绣帷之后,隔着厚厚的垂曼,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
有隐约的呼吸声透过纱幔传入她的耳朵里,男人大概是饮了酒,呼吸间显得略有
粗重,断断续续的诗句透过重重的绣帷传入她的耳朵里。
商女……知……亡国……恨,隔江……扰唱……后庭…花
原本轻快明丽的曲子,如同流经幽暗的曲径,微微一滞,须臾又轻快起来。
统治者昏庸无道,边关频频被犯,山河摇摇欲坠,可这又与她一个在廊坊酒肆间
卖唱的歌女有何干系,她既不懂治国良道,有无披挂之能,亡国不亡国,她不在
乎,她只想活着。
过了许久,垂暮对面的呼吸声渐渐舒缓,她的琵琶声也渐渐低缓下来,悄不可闻
了
曲罢了,她收了琵琶,低着头从虚掩着的侧门离开。
2.
接连几天,他都独自一人来听她弹奏,却再也不是初见时一副微醺的样子,绣帷
之后的她听着对面平稳而又绵长的的呼吸,竟乱了心神。
边关接连告破,百姓越来越恐慌。
而她仍旧坐在重重的绣帷之后,弹着风花雪月的曲子,缱绻缠绵。
国命艰辛,山河颓败,皆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不知亡国之恨的歌女,甘心为他奏
曲《后庭》。
战火越烧越近,京城的人们似乎只要闭上眼,就能听见兵戈的碰撞与战马的嘶
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