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一张脸长得像挨了霰弹的靶子,主啊,
我操你大爷我不是诚心打击他,凭他这脸型,这身材,当个特型演员绝对是国宝
级人物。
不过令我大跌眼镜的事实是:到了大二的时候,明宇这厮已经换了好几个女
朋友,麻子开始了幸福的约会,福爷在校外租房与女友同居,而老子至今却仍是
光棍一条。
虽说我和明宇无论任何方面均可算是势均力敌,可是不知咋回事这厮在异性
那边硬是比我吃香,混得那叫一个滋润,简直是如鱼得水。
为了赔偿他带给我的心理压力,所以我心安理得的剥削着他,谁叫丫家里有
钱呢,而且还不是他妈一般的有钱。
周五在午休的时候,我躺在宿舍里梆梆硬的板子床上聆听明宇的教诲。他让
我明白了一个事实,并非我不优秀,而是我优秀的有些恶毒,这不是我的错,错
的是学校里同年级或低年级没有哪个女生能配得上我的品味,高年级的女生又没
有舍身饲虎割肉喂鹰的勇气与情怀。
我怎么琢磨着这话都觉得有点他妈不对味儿,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于是我
更加郁闷了。我决定离开这个让人郁闷的宿舍还有这个该死的淫棍,无德青年,
大学生中的败类,将来的社会渣滓。
在这个风情万种的秋天,我惆怅的徘徊在校园里,两只眼睛绿油油的。穿过
宿舍楼下的一片小树林,我怨气冲天的样子惊飞了两对正在热吻的小鸳鸯。我躺
在墙根下花池子边的长椅上,自怨自艾的抽着烟。
因为出来的匆忙,所以光脚穿了双拖鞋。踢掉了拖鞋跷着躺式二郎腿,看上
去一派悠然自得。在秋日的暖洋中我昏昏欲睡,下午课?管他呢。
突然间我有些怀念杨柳这婊子,杨柳其实不是婊子,只是在学校里大家都在
背后叫她婊子,曾经我也不例外。
我记不清我是如何与杨柳勾搭成奸的了,反正野鸡豺狼配这种现象无论在哪
都再正常不过了。杨柳把我从男孩变成男人的那年我高二,她高三。我们俩从没
谈过什么感情,甚至平时彼此间话都不多,高考完毕后她远赴华南,从此音迅全
无彼此再没联络。
说良心话,杨柳长得不错,近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加上完美的三围比例,站在
一群高中生里真有点鹤立鸡群的意境。性感,风骚,淫荡,反正能让男人勃起的
字眼儿放在她身上都合适,相当女人的一个婊子。
想着想着我就漫步云端了,身上暖洋洋的,身下硬梆梆的。她是我唯一有过
的女人,我所有的春梦与性遐想中的女主角都是她。经历过杨柳这样的女人后唯
一的后遗症是:我对周围青瓜蛋子一样的小女生完全没了性致,导致我现如今孤
家寡人的惨淡经营着人生。
可以说杨柳算是害了我,相到这里我突然很气愤,也有些意兴索然。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双白色的绑带高根凉鞋闯进了我的视野,十个白生
生的脚趾纤秀美丽。我愕然抬起头,然后调节眼球的晶状体,看到一个穿着白色
连衣裙的美女死盯着我看。
“花痴啊?没见过帅哥么?”迷迷糊糊中这一句就脱口而出。
美女道:“同学,你怎么骂人?”
不可否认美女就算是在生气的时候也是极为美丽的,我想了大约有三秒后懒
洋洋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穿上拖鞋,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