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看看。
将何明哲安置好了,姑侄两个就在听雨轩转悠了一圈。
“当年你祖父在这里住了好几年,我每次回来,大部分时候都会看到他在窗前作画,我这一手好画技都是他亲手传授的。只可惜,物是人非,他已经走了好几年了。”
何云旗也有些低落,“当年祖父走的时候,我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走出来,不过人已经走了,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
何惠馨叹息了一声,“走吧,时间不早了,咱们也回去休息吧。”
只是回去之后,两个人都睡不着,于是何云旗就给何惠馨讲讲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从秋瑾说道天足会,从天足会说到振华女校,她说的平淡,但何惠馨却听得心惊胆战,她做的任何一件大事都阻力重重,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她能力出众,愣是将这些事都办成了。
转过身,何惠馨搂住了身边的姑娘,当年她走的时候,还是个小丫头,现在已经长成了比她都高的大姑娘,“云旗啊,姑姑该早点回来的,这些事就是一个寻常的男人去做,也阻力重重。”
这些话何云旗听了不知道有多少遍了,心中有些不以为然,“难做我不也做了下来?只要我想做,总有做成的一天。”
何惠馨只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不过她抓不住一闪而过的想法,于是就放下不去想了。
“等明天我想去振华女校看看。”
“好啊好啊,咱们,明天一块儿去吃一顿鲜虾小馄钝,然后再去学校。”
“好啊,在美国要么吃汉堡,要么是肉,实在馋中餐了,就去找个中餐馆吃一顿,可味道总不如家里的好。”
何云旗笑道:“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胸怀大志的,可都没有我这个井底娃有口福。”
“这倒是,走到哪里都没有家乡的饭菜香。”
两人絮絮叨叨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惠馨是被鸟叫声吵醒的。不过醒来了,也不想起来。还是何云旗精神抖擞,叫醒何惠馨,让人跟何明哲说一声,两人就手拉着手上街去了。
两人也不坐车,就步行在街上逛着,走到哪里就吃到哪里,等到了振华女校的时候,两人已经撑得不行了。
刚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何云旗猛地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事?”何惠馨扶着撑坏的胃,懒洋洋地问。
“我们学校有个老师,可能跟你有些瓜葛。”
何惠馨想了想,“我走了这么多年,能跟谁有瓜葛?”难道是那个姓梅的,一想到这个,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想起他来了。
何云旗道:“是跟谢家有关,这个老师是谢子浚的侄子,叫谢研闰的。”
何惠馨暗自松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研闰这孩子。当初我在谢家的时候冷眼看着,虽然别人都说他又呆又老实,可在我看来就数这孩子最有出息了。”
见姑姑对谢研闰的评价挺高的,何云旗也放下心来了。
她们到的时候,学生们已经开始上课了,两人就在学校转了一圈,何惠馨看得赞不绝口。
“我这些年在美国学的就是教育学,学了一整套的教育理论都不如你这实干家强,何校长,要不你赏我口饭吃,也来这里当个老师如何?”
“那当然是求之不得了。”姑侄两个相视一笑。
等下了课,何云旗就让人将谢研闰叫了来,何惠馨想见见这个孩子。
谢研闰一进来就问:“何校长,你有什么吩咐?”
何惠馨笑着站起来,“研闰,还认识我吗?”
谢研闰这才发现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美妇,三十多岁上前,温柔可亲,看着面熟,一时却想不起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