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指掌。
“你是觉得，你师尊在五百年前爱过这样一个人，就算你知道五百年前的这人是你，你也会觉得在之后他对你的感情，生了杂质，对吗？”
赵书宁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你唤我十九便好，我本是度你们人间善恶，忘切一切凡尘的使者，若不是我的疏忽，你也不至于到了这里。”
“你有办法，让我回去吗？”
“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不用我帮忙，你只需顺其自然，便可以回到你本来的位面，还有，你所担心的事根本不存在，你也无需杞人忧天，不染那孩子，我还是有所了解的，移情别恋这样的事，他做不出来。”
“师尊的品行，我自然相信。”
那少女嫣然一笑。
“时间不早了，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你该醒了，不染该着急了。”
朦胧之中。
少女越来越远。
赵书宁的耳畔传来了急切的呼声。
“凌儿。”
还有白泽的声音。
“帝尊，她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吃下药已经三日了，她为什么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白泽默声，它不该插嘴的。
省的到时候那姑娘没醒来，帝尊将怒火迁移到自己的身上。
“怎么会？莫非我的方子出了问题？”
“小白，是不是你找的灵草有问题？”
“帝尊，说句实话，你这般费尽心力的将她救醒，她也活不了多久，你用如此多的精神力滋养着她的灵根，她醒来了，也不会知道。”
赵书宁嘴角微微一笑。
颜如玉脸上一红。
“凌儿？”
赵书宁睁开了双眼。
颜如玉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