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又会用此挖苦嘲笑侯府一番。”
“父亲不是若羌的侯爷吗?怎么有人敢挖苦他?”
“侯爷?是侯爷,可是再英勇的人,也得后继有人啊,要不然,他这一身的本事,也终究传不下去,烟儿,你父亲,也会老,若羌会出现更多的青年人,他们会慢慢崛起,若是你父亲膝下没有人能够赶超那些孩子,那么,你父亲得不到尊重,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赵书宁终于明白。
为什么洛绯烟不愿意回去了。
想必这些年来,除了洛昊,其他家族中的年轻一辈也给了她不少压力吧。
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就算是再活波开朗的美人,也会被搞得抑郁了。
“母亲,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什么事?”
赵书宁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放在手中。
这个荷包,是庙会之前,洛绯烟送给她的。
荷包上的针法浓密,应该出自于名家绣娘。
“这绣法,除了我,还有谁会?”
“我看看。”
叶青鸾仔细观察了一番,而后道:“这走线,与柳姨娘的缝制习惯十分相像,可我不敢确定,怎么了?”
赵书宁摇摇头。
“没事,随便问问。”
在她翻箱倒柜的时候,曾经找到过一个布袋,布袋上面绣着一株兰花,行针走线,都与之相似,又是出自侯府的东西,赵书宁昨天晚上又将布袋翻了出来。
发现布袋之中,还存着一些白色的药粉。
之前赵书宁忙着翻东西,也没有仔细研究过。
后来。
她才发现,只要是放在洛绯烟房间里的衣服,或多或少,都用断魂散漂过。
“母亲,燕子,是谁给我的丫鬟,是您吗?”
叶青鸾这时才反应过来,问道:“对了,燕子呢?”
“不见了,母亲,燕子是你给我的人吗?”
“不是,燕子是你柳姨娘房间里的瑛娘挑选出来的丫头,我见身手不错,她又自愿来服侍你,我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