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不要,要小甜枣,只要有小甜枣就行了。再也不暍鸡汤了。”箫岐川用力的抱住乔语,那么大的雨,甜枣肯定吓坏了,自己要好好的哄一哄。
“甜枣乖,不怕,憨憨接你回家了。以后去哪我都跟着你,不让你害怕。”
话音刚落,外面轰隆隆的响起了雷鸣。
“不怕不怕。”箫岐川一下捂住了乔语的耳朵,亲吻一下又_下的落在他的肩头。
“憨憨,我是不是很没用?”乔语忍不住的落下了泪。
“不是,是憨憨没用,都没把金子带上。”箫岐川一把将乔语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着自己,将他脸上的泪珠擦掉。
“我去想办法,憨憨去赚银子,甜枣乖乖的在家都行了。”箫岐川认真的说道。
当天夜里果然,乔语的腰疼了起来,虽然他努力的忍着疼痛的感觉,箫岐川却还是醒了。
“小甜枣,怎么了?”
乔语的额间都是汗珠,疼的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了,腰痛如折。
箫岐川问了半天,乔语都只是咬着牙哼哼,他急忙起身去另一个房间将敢儿拎来了。
“小爹爹?”敢儿上前看了下:“药,我烘热的药,去端来。”
箫岐川想了下,冲到厨房压根不管炉子是不是烫手,直接搬起来就回屋了。
“你别慌。”看到箫岐川直接把药渣直接往乔语身上塞,敢儿赶紧出声制止。
指挥这箫岐川用白布盖在了乔语的腰间,然后再用铲子将烘热药草慢慢的铺到乔语的腰间。
“嗯!”太热了,乔语被烫的哼了_声。
“他疼。”箫岐川喊了一句,然后和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转。
“我知道了。”他又拿出了一块白布,将烘热的药草抱起来,然后放在自己的手心试温度,等到热度差不多了才铺到了乔语的身上,又在炉子上烘上了新的药草。
腰间热了起来,乔语的额间虽然还有汗珠,但是人已经舒服多了,整个身子也放松了下来。
“糊糊,再来要弄成糊糊。”敢儿毕竟太小,有些事情做不好,箫岐川虽然有点傻,但是动手能力还是不错的。
“这样这样,温了就要再加热。”敢儿手把手的教着箫岐川。
乔语因为腰疼,此刻舒服了一些,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再次睁开了眼睛。
“敢儿,你上来睡。”一睁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的敢儿,乔语出声说道。
“不行,甜枣是我的。”箫岐川一下就不乐意了。
腰间的药包还是热的,只怕憨憨也一直没闭眼。
敢儿听到乔语的话,才不管箫岐川的,直接甩了鞋就爬进了乔语的怀里。
“憨憨,你从背后抱着我,这样腰间的药一时半会也不会凉,好不好。”乔语抱住了敢儿之后,看着箫岐川都快哭出来的样子说道。
“好!”箫岐川也是甩了鞋,直接上了床,将乔语用力的抱进怀里,还趁机推了敢儿一把。
“你干嘛?”
“小甜枣是我的。”箫岐川恨恨的说道。
“我腰疼,能不吵吗?”乔语闭着眼睛说了一句,一大_小两个人终于都闭上了嘴。
第二天早上,乔语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先是看到睡在怀里的敢儿,然后就感受到了搭在自己腰间的手。不由的想到了在别院中的日子,那时候的自己也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是永远呢,却原来都是镜花水月。乔语还没拉得及悲伤,就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箫岐川一下就跳了起来挡在了床前。
“你家这个丫头是不是太像他了?”归鸾说道。
丫头?回来了?
乔语扶着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