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小院。”
“所以又让当地府衙将小院内翻找了一遍,在后院的树下找到了一具女尸,经失踪产婆的家人辨认衣物得出,她应该就是产婆无疑。”
“属下还找了一罐金子。”申威将一个泥罐举了起来。
灵叔将泥罐端到了箫岐川的面前,他拿出一锭看看,官银都是有标记的,这个确实是京中的东西,大概率是叶炜弄出去的。
“还有一锭,在主屋的屋檐上,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义。”申威又从怀中掏出一锭。
箫岐川细细的看了看,却没有什么异样,主屋的屋檐上,他先是皱眉想了想,然后脸色一下就变了,整个人直接向外跑去。
“王爷这是怎么了?”申威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啊。”灵叔不解的摇头,也抬脚跟上。
箫岐川冲进了关押殷曜初的地方,直接一盆冷水将人浇醒。
“你认识乔语吗?”箫岐川拉住他的衣领问道。
“见过啊,不是你们家江梅带来给我见得吗?还蠢蠢的掉了玉佩,箫岐川你还是厉害,我就说那样的玉佩怎么会这样掉在我的面前。”
殷曜初当然有疑心,却又因为箫岐川对乔语的疼爱,而让这疑心降到了最低。
谁知道箫岐川居然会将错就错呢?
“你不喜欢他?”箫岐川问道。
“喜欢他?哦,我的人为什么没碰他是吧?那是因为我以为你败定了,你想啊,我要是全须全尾的抓住了他,再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被糟蹋的,那种感觉,光是想想我就能笑醒,哈哈哈哈哈......”殷曜初大笑这说道。
“你真的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箫岐川还是大声的吼着。
“我不像你,我对男人没兴趣。”殷曜初的脸上都是嫌弃,一副看不起箫岐川的模样。
听到这句话,箫岐川的手无意识的松幵,殷曜初直接摔在了地上,而他则是转身慢慢的离开了牢房。
殷曜初说他不喜欢男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连乔语的身子,是阳中含阴都不知道。
“江梅!!!”箫岐川走出牢房,直接一拳就将边上的一根拴马粧锤断了。
“王爷!”灵叔赶紧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王爷保重啊。”
“她骗我,灵叔她骗我!都是骗我的!”箫岐川扬天大喊了一句,直接喷出了一口血,摔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王爷。”
“王爷!”申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上前将人背了起来。
骆川柏扎完针,箫岐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王爷?”灵叔走上前喊道。
箫岐川的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脑海中都是第一次见到乔语的场景。
他将裙摆塞到腰带里,然后开始往高台上爬,但是的自己觉得他什么?觉得他蠢还觉得他可笑。
“灵叔。”
泪无意识的开始滑落,箫岐川却还是双眼失神的说道:“我是他夫君啊,是他瞎了眼,登高跳舞都要找到的夫君,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此刻再回头想那时的种种,箫岐川心疼的都快喘不上气,还好自己当时接住了他,但是自己不在的那些个夜晚,他练舞的时候,到底摔下来过多少次?
他的小乔语每次提起夫君的时候,那脸上的光芒压根就盖不住,那时的他想的都是自己啊。
这是这几个月自己到底都对他做了什么?
为什么不信他,为什么伤害他?为什么?自己到底为什么?
他说了很多的话啊,自己为什么都没有认真的想一想呢?
灵叔不知道应该怎么劝,因为就连他也没想到,整件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若是当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