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之后也有很多划痕,脖颈处也有,也就是说乔语浑身上下都是伤口。
等到翻过乔语的身子,箫岐川看到他背上的伤口,手抖的几乎都握不住帕子,自己的小乔语受了这么重的伤?
一个贯穿了整个腰部的伤口,横在背上,而且能看出伤口还有过撕裂,也就是说乔语伤着之后,还曾搬过重物。
那个重物是什么,随便想想都能猜到。中间最深的地方,都能看到一丝白骨,这到底是得有多疼?
箫岐川站起身,找了一罐伤药,小心翼翼的擦在乔语的伤口上:“很疼吧?还好现在你不知道,不然这样的伤口,我都不敢给你上药。”
“手腕是怎么伤的?”背上的伤口上好药,箫岐川还细细的包裹了起来,然后再给手上的伤口上药:“你这个小傻子,不会给我喂血了吧?这个不会是你自己用石头砸的吧?”
当开始联想之后,这些伤口是怎么形成的,箫岐川一猜就能猜到。
将乔语的身体擦净,全身上下的伤口都上好了药,箫岐川抖着手帮他将衣物穿好,然后就再也不敢随意触碰他了。
小乔语伤成了这样,怎么碰他都会很疼的呢。
灵叔走进了大帐,就看到箫岐川一动不动的看着乔语,就像灵魂都已经离幵了一样。
“王爷。”灵叔喊了一句,本来以为箫岐川肯定不会理自己的,谁知道他却突然站起了身。
“走吧。”箫岐川说道。
“去哪?”灵叔有些诧异?
“去消消我身上的火。”箫岐川拿起了自己的头盔,“我要直接打到朝暮的国都,我要让朝暮永远臣服邻国。”
灵叔直接傻眼了,这话可以说,但却不是轻易能做到了,要不这么多年陵国为什么不动呢?
“王爷三思啊。”灵叔赶紧说道。
“没法思,要不死在战场上,要不死在这,还不如为陵国再做点什么。”箫岐川交代了一句:“这大帐让人好好的守着。”
灵叔只能点了点头,看着箫岐川的背影,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再回头看了眼躺着的乔语,心里也是心疼的不行。
事情怎么就会变成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