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的那处潜坑。
憨憨呢?他被救了吗?
背很痛,乔语压根站不起来,甚至动一下就很难,他看着四周的场景,自己是似乎是被关在什么地上,难道不是武易?是别人发现了他们?
乔语用力的晈着唇,终于缓缓的站起了身:“这是哪?来人啊?这是哪?”
“别喊,吵什么,大牢没见过?等王爷醒了,自然会处置你。”进来了一名官兵呵斥道。
乔语顺着栅栏滑了下去,也就是说箫岐川被救了对不对?但是自己为什么会被关起来昵?他应该是没有醒吧?
但是回来了就行,回来了骆老一定会救他的。
“王爷。”
迷迷糊糊的听到这样的称呼,乔语一下就睁开了眼睛,撑着自己站了起来,就看到走进来的箫岐川,步伐稳健,应该是没有事情了。
箫岐川一进来就看到乔语细细的上下打量着自己,似乎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事。
箫岐川也仔细的看了看他,脸上都是血污,头发散乱,衣服也是脏乱不堪,还很多的血迹,此刻都有些发黑了,估计是从自己身上沾染的。
“你没事了吗?”乔语哑着嗓子问道。
“嗯,毒,骆老清了。是不是有点失望?”箫岐川问道。
乔语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自己为什么要失望?
“这个。”箫岐川拿起一直腰间的那块玉佩,用手拨弄了一下卡扣,玉佩的两边就能拧动,再合到一起,花纹就变了。
乔语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当初殷曜初摸到的纹路压根不对,我唯一的疏忽其实只有一个,就是没想到自己会中毒。”
乔语已经不太听的清箫岐川在说什么,腿也几乎撑不住自己的抖着,手腕很疼,其实也不太能用力扶得墙壁。
“他以为他成功了,但是其实他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所有的走势都是被我控制的,不然后当初为何我知道让马回来,却是往前跑。”箫岐川看着玉佩说道。
乔语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此刻多少有些明白了,所以自己经历的这些都是一场局?一场他运筹帷幄的局?
“你,还是不信我?”乔语缓缓的抬起了头,仔细的看着箫岐川的脸。
乔语明白了,这是当初他误会的那枚玉佩。箫岐川以为当初这玉佩,自己是故意给殷曜初的,可那时的自己明明眼盲,哪里知道这些?
一滴泪从乔语的眼中滑落,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好累啊,虽然也没想过就算获救了,两人的以后会怎样,但眼前的场景,是乔语永远都不会想到的。
箫岐川似乎还在说什么,哦,可能是他的宏图远略吧,嗯,他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呢,什么都知道。
箫岐川看到乔语闭上了眼睛,以为他是不想面对自己的质问,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就看到乔语一下摔在了地面上,就连站在这处的自己,都听到了他头撞到地面的声音。
“开门,把门开幵。”箫岐川一下就急了。
“乔语,乔语。”他一把抱住乔语,才发现他的身体冰凉,牢房中连一床被褥都没有。
“他身子弱,你们怎么没有给他生个火盆?”箫岐川怒斥道。
看守也很郁闷,这是坐牢,怎么还要火盆了呢?
“乔语,乔语......”箫岐川用力的揉着他的脸:“别睡啊,是不是摔倒哪了?我让骆老来给你看看。”
乔语已经不太能听到这些了,眼睛微微的张开一道缝,一滴泪顺着眼角滴落,挂在了鼻尖,欲坠不坠。
好冷啊,就像那天被江梅丢出去一样的冷。
其实这么多年,乔语的心中最深的悔恨,就是自己当时不应该说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