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乔语,乔语,小乔语。”
一声声的喊得都是自己的名字,可能因为软塌太窄,自己是半趴着的,连绵不断的吻,一下接着一下的落在了自己的肩头。
“嗯......”人醒了有些反应就忍不住了,乔语没忍住的哼了一声。
箫岐川虽然听见了,但他以为只是乔语睡梦中的呢喃。
现在拒绝没有任何意义,乔语晈着唇,只希望赶快结束,他不知道最近这么累,他为什么还有这样的兴趣。
“小乔语,”箫岐川的手用力的圈住了乔语,唇也贴在乔语的肩头廝磨:“只跟着我,好不好?”
若是原来乔语听到这句话,或者会说一句,我肯定会永远跟着你,但是现在听到这句,只是再次提醒了他,箫岐川的不信任,他认为自己喜欢的是别人,他认为自己在骗他,但是就是这样,他却还在做着这件事。
箫岐川的手探了下去,乔语一下夹紧了双腿,这样的反应自然让他发现人醒了。
他有些尴尬的停下了举动,怎么醒了呢?不是说用了药会睡的很熟吗?
箫岐川亲声说道:“别出声,外面有人。”
因着这句话,乔语才反应过来,两人在马车上,就算没有声音,马车的动静怎么可能瞒的住。
感受到了乔语的挣扎,箫岐川一把抱住他:“不怕,不怕,不是你想的那样。之前就把马车驾出来了,离军营很远,只是有暗卫守在四周,当然也很远。”
乔语突然想起了上一次在马车上的情况。
那次的自己是准备和憨憨在一起,可他呢?他以为自己喜欢殷曜初,当着别人的面,拉着自己上了马车,然后就想行这苟且之事。
亏自己当时还满心的欢喜,准备任着他折腾自己。
可那时的他,想给自己的应该只有羞辱吧?
感受到了乔语身体反应的低迷,箫岐川快速的动了两下,就退了出去。
先从壶中倒了热水帮乔语擦拭了身子,又拿起一边准备好的床铺,铺在了软榻上,再随意的擦拭了自己—下,箫岐川才躺回去,搂住了乔语。
乔语并没有说话,而这样沉默的他,箫岐川也早已习惯,只是用手慢慢的摸着他的小腹。
骆川柏的用药是有将就的,想要有孕,就需要在这两天行房,虽然也不是一定能有,但几率会高很多。
后面一段时间的生活会很苦,若是可以箫岐川一点也不想乔语现在有孕,但是,孩子是他留住乔语唯一的手段的。
今天接到消息,殷曜初也出发北行了,很可能最终他们会在北方遇见,那就是说,殷曜初离死不远了。
到时候乔语要殉情怎么办?有个孩子,他才能有所顾忌,不是吗?
终于他们到了饶城,军队并没有停下,直接去了城外的驻扎地,而箫岐川则带着乔语去了饶城的刺史府居住。
“最近我很很忙,想要外出也可以,但是不能乱跑,我会安排人跟着你。”箫岐川看着乔语说道。
乔语有些诧异,箫岐川居然不准备在锁着自己了吗?
“这处是边陲要塞,不是很繁华,想要离开,离下一座城池太远,你若是聪明就知道不应该离开,更别说你还要带着敢儿了。”箫岐川分析给乔语听。
“这个银袋拿着,出门在外小心些,不过若真的遇到小偷,被偷了也没什么,千万别追,你和敢儿都是,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们千万别受伤了。”
箫岐川细细的交代着,就像个老妈子一般,在桌边念念叨叨的快说了大半个时辰,才离幵。
敢儿托着腮听了半天,都快睡着了,才看到他离开。
“小爹爹,我们出去逛逛吧。”敢儿蹦下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