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轻声的哄着他:“不怕,不怕......”很快就过了三日,每天午膳的时候,乔语都能看到敢儿,敢儿虽然一直说不用管他,但其实乔语更想说的是,让敢儿不用管自己。
敢儿的聪明肯定能逃出去,只是这么点大的孩子,外面的生活太苦了,所以乔语也不敢怂恿他离开。
而且箫岐川也不可能真的让他跑了,若是箫岐川真的全城抓捕,还不知道会怎样伤害他。
虽然这几日乔语都没有见到箫岐川,但是他知道每晚箫岐川都有来,因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身子都清洗过,绳结是他系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让自己昏睡的,但是可以不直接面对他,不直接面对那件事情,其实也挺好的不是吗?
每日都要吃很多的药,乔语也都乖乖的咽了下去,如果他是想要弄死自己,不是更好吗?只是饭菜真的有些吃不下,可是灵叔隐晦的说了下,若他吃的少,那么那顿饭敢儿就直接没有了。
所以,乔语都会往嘴里拼命的塞,就怕他伤害了敢儿。
唯一欣慰的可能就是灵叔说,敢儿还在习武和练字,只是看着他的人多,他跑不掉罢了,而且因为这次的事情,敢儿学习的态度也更加的认真了,恨不得一天就能学会全部的东西。
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有一天,小曼开始帮乔语收拾行李了。
“这是干什么?”乔语问道。
小曼摇了摇头,虽然公子一直都是自己伺候的,但是主子说了,不准和他说话,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明明在别院里的两人那么好,怎么来了王府却变成了这样呢?
这晚箫岐川终于在乔语清醒的时候出现了。
“再有五日我就要北上了,你要和我一起,敢儿我也会带着,到时候会让他在你身边。但是别想逃走,你就算不想你自己,你也想想敢儿,越往北越冷,若是你出了点什么事,他就只能冻死在外面。”
箫岐川冷冷的看着乔语说道。
乔语没有说话,箫岐川叹了口气,坐到了床边,将乔语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摸了摸他的背:“我哪里舍得你离开,只要一想到,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会吃的苦,我就受不住。
乔语,外面的生活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乖乖的好嘛?”
箫岐川这段时间其实也是天人交战,将乔语留下他不愿意,带着他,又怕他找机会跑了,虽然箫岐川自信,自己定然能找到他,但是在找到他之前,他万一受伤了?吃苦了?被别人欺负了?
光是想想,自己就舍不得松开这个人,但是北方现在的局势,自己不能不去。
乔语还是没有说话,因为自己就算不同意又怎么样?这个人又不会听,那他定下就行了,还说这些话做什么呢?
这次因为带着乔语,所以骆川柏也要跟着,他虽然叫嚷了好久不愿意,但还是被逼无奈的踏上了征途。
“我都这把岁数了,我太苦了!”骆川柏上马车的时候,还在心疼着自己。
箫岐川是骑马的,敢儿跟着乔语一起坐在马车里,因为灵叔跟着,所以小曼就留在府里没有带着了。
这次箫岐川随行的军队有三万人,同时还把东西的部队都调到了北面,而殷家不知道的是,每只部队,都会在某个节点,从行军的部队中,抽调出五百人的分队,快速行至靖延城。
而这些人会由在京中的丞相直接管辖,以应对殷家可能的发难。
城中的禁军也将弱点留下,再由任毅的手下时刻监视,随时准备将殷家安插的人取而代之。
灵叔骑车走在箫岐川的身边:“王爷,你和乔公子真的不准备和好了?”
“什么叫和好?我们之间也没什么问题,只要这次殷家没了,殷曜初没了,我和他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