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了,他咬的对。”
“咬的对,你还要打的他两天下不了地?”乔语反问道。
好嘛,全是我的错,我被咬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晈啊,不是后来才知道的嘛?
不过想到当天乔语狼狈的模样,箫岐川又忍不住的心疼,自己让他在下人面前丢了面子,确实是不对的。
他将乔语用力的搂进怀里,低头轻轻的吻了下乔语的额间:“我做错了,以后不会了。”
语气很诚恳,亲吻也很温暖,乔语瞬间就觉得自己要原谅他,“哼哼......”箫岐川的手一直温暖的揉着乔语的腰和他的小腹,骆川柏说过,乔语的身子寒,若是想有孕,小腹一定要好好的保暖,千万不能受寒了。
虽然也知道现在乔语的身子压根不会有孕,但是箫岐川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是先生个男孩,还是女孩?我觉得女儿也挺好的,若是长得想你,应该也是个美人胚子。”
等了一会么有动静,箫岐川低头看去,就看到乔语的小嘴微张,人已经睡着了,估计是手揉的太暖和了,再加上刚才累了,所以便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乔语,我希望今天是我和你的新生,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像今天一样。”
第二天早上,乔语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侧已经没有人了。
“公子醒了啊?有没有哪不舒服?主子走的时候特地说了,不能吵醒公子。”小曼走上前,将床幔掀了起来。
看着乔语脸上微微的失落感,小曼赶紧说道:“主子早上要上朝的,起的都早,为了不吵醒公子,连鞋都是拎在手里,去外室穿的呢。”
乔语想到箫岐川的那副模样,终于笑了出来。
“没办法,陵国大小的事情都要主子烦心,一年就几天的休沐,平时都是早出晚归的,公子也别多想。”小曼扶着乔语下床说道。
是啊,憨憨那时是什么都不会,自然有时间陪自己,现在的他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存在,怎么可能会一直陪着自己呢。
“敢儿呢?”乔语问道。
“主子走的时候交代了,不准他来吵你,所以今日是在他的屋里用的早膳,这会应该在习武了。”小曼笑着说道。
“这么说,就我起的最迟。”乔语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
“不会啊,公子这个时辰刚刚好。”小曼让乔语坐到了桌边,就去给他上早膳了。
“今日午膳主子估计不会过来,但是晚膳是交代过的,要过来吃。”小曼提前说道,其实也是希望乔语能准备准备。
但是乔语却没有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只觉得还有一个白天呢。
“那我今天写写字吧。”乔语想了想说道。
“哦,公子这么说奴婢想起来了,主子走的时候,似乎是写了字在桌上的,说公子要是想要描摹,可以用的。”
乔语这么一听,赶紧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想要早点去看看是什么。
走到桌边纸上是两个字,乔语有些懵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小曼你识字吗?这是什么意思啊?”乔语问道。
“奴婢也不识字,江梅应该是识字的,但是主子罚了她,还不准她来这处院子。”小曼说道。
乔语有些诧异的转头看了眼,江梅被罚了?因为自己昨晚说的话?所以岐川是不讨厌当初的那人是自己的,他也是愿意帮当初的自己出气的。
乔语忍不住的笑了下。
小曼看到这个笑容更加肯定,江梅肯定是得罪了公子,一定要小心的伺候着,不然主子的怒火可承受不起。
箫岐川早上离开之前其实是去见了江梅的,因为他心中还有需要解答的疑惑。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