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自己怎么可能会做妓子?
慌乱之间,乔语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砸到了人的头上,然后就拉开门跑了出去,但是这处院子自己不熟悉,压根不知道怎么走,又怕被抓回去,摸索间摸到了一个柜子,便把自己塞到了一处格子里。
地方很小,乔语是硬挤进来的,腿应该已经擦破了,而且浑身都疼,但是他却不敢出声了。
南湘院是青楼?那秦歌是不是都是骗自己的?
因为秦歌放出了子夜的规矩,南湘院里的客人都不寻欢作乐了,基本全都出来找花魁了。
有些人虽然对男子不感兴趣,但是觉得自己找到了也是面上有光,玩不下去再说,人总归得是自己找到的。
箫岐川看着乱哄哄的南湘院,心里急的不行,秦歌定的这个规矩,把乔语变得连一般的妓子都不如。
不论是谁找到了,都能就地欺负他,他的眼睛还看不见,若是找到他的不止一人?箫岐川压根不敢往下想。
到了乔语丢的那个院落,箫岐川直接跃上了屋顶,俯身看着下面的地形,乔语的眼睛不好,要不就是有人帮他,若是没有人,他走不远的,就算走出去了,也定然早就被人发现了。
只有一种可能,乔语藏在了什么地方,但是能藏在哪?自己能想到了秦歌定然也能,而且这是他的地方,他十分熟悉,若是他都没找到能藏在哪?
箫岐川仔细的回忆着,乔语吃饭暍水用的都是右手,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出了门应该习惯性的往右边去,然后就应该是仓皇的往前跑,但若是出了院门,外面来回都是伺候的下人,定然有人看到他出去才对。
秦歌现在的举动,只能证明一件事,他认定乔语是被人带走了。这也是箫岐川怕的,若是南湘院都闹成这样了,只怕人已经被带出去了,那能找的几率几乎为零了。
突然箫岐川注意到了院中的一处小柜,那应该是这处特有的,大概能猜出应该是为了某些情趣,放的一些道具,供人在院中玩闹时用的,但是这种小柜的隔间都很小,因为没有什么大物要放。
心中虽有疑惑,但箫岐川还是翻身下去,走到了小柜处,用手敲了敲。
乔语听到敲击声,吓的晈住了自己的手指,一点都不敢发出声音。
箫岐川一下就听出了声音不对,这柜子满的过分了,一把拉开柜门,箫岐川就看到了缩在里的乔语。
那一瞬间,心头满溢的只有两字心疼,他压根不知道乔语怎么把自己塞进去的。
他的手帮碰到乔语,乔语就像疯了一样挣扎,一点都不在乎会不会伤到自己。
“别叫,等下把人引来。”箫岐川不怕和别人对上,但能免最好是免了,就怕人一多,伤了乔语。
“爷?”乔语听到了声音,怯生生的问了一句,然后眼泪就滑落了下来。
“先别动,你到底怎么把自己塞进去的?”箫岐川看着乔语卡在里面都有些变形的腿,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下手,将人抱出来。
“你忍着点,我把这些衬子打断。”箫岐川轻声说道。
“嗯。”乔语其实已经疼得两条腿都麻了,现在说有多疼,已经有点感觉不到了。
箫岐川徒手把所有的内衬都掰断了,接住了掉出来的乔语。
“晤......”落到箫岐川怀里的一瞬间,乔语没忍住的哭出了声,刚才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此刻终于伸展开了,全身都是酸麻的犹如被针扎的痛感。
“忍着点,我带你回去。”箫岐川用披风盖住人,直接用轻功,就回到了院子。
“找到人了?”灵叔上前问道。
“嗯,守好了。”
灵叔知道,因为乔语在,所以箫岐川说的不明白,这是让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