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站直了身子,回身看了眼雅间的门,才转过身压低声音问道:“箫岐川?陵国摄政王?”
“这个消息的来源很是奇怪,是从陵国过来的商贩说的,也不知道真假。”何休也拿不准。
“他说他叫肖山,肖同箫,山同岐,但会这么简单吗?”秦歌有些拿不准了。
“属下也疑惑,把这个身份坐实,在霄南可占不到什么便宜,不过肯定有人忌惮,就不清楚他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了。”
“再出去问问,把问来的消息列出来,呈到我房间,我自有定夺。”秦歌皱眉说道。
“老板!”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怎么了?”来得是南湘院的掌柜,此刻鼻青脸肿的,好不狼狈。
“有人在前面闹事,又是砸桌子又是扔钱,场面压根压不住,而且街道上也在撒碎银子,说是一定要见花魁,他这么一闹,都跟着起哄。”
“真当我们南湘院是吃素的?但凡起哄的就都扔出去。”秦歌冷冷的说道。
“我就是这么做的,但是打不过。”掌柜有些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疼的面上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