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线。
……然后这个人就这么地被他店里新来的小孩给……？
楚旭勉强正常地走到了前台，低声说，“结账。”
老板假装没听出他声音的沙哑，一边结账一边惯例询问，“有想要带走的产品吗？”
楚旭顿了一下，表情狰狞了一瞬间。
“有个……拿不出来了。”
老板的表情再次凝固。
楚旭咬牙问，“……有办法让它停下来吗？”
老板的目光游移了一下。
“……啊，那个，是一次性的，可能要等电耗完才行……”
那玩意正常是贴着阴茎放内裤里的，谁能想到陈思虞直接给人塞进去了？
老板在想他要不要给他这个员工说点好话，免得转头被楚氏搞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然后就看着楚旭从皮包里摸出一叠钞票递过来
“……多的，是给他的小费。”
……这多的可不少。
老板眨眨眼。越过楚旭看了眼陈思虞。
陈思虞看着楚旭下了楼走到前台好像自己可以的样子，就没管他了。
他出门之前没跟陈思寂说自己出来工作，这会儿陈思寂给他发了不少消息，他就自己找了个角落的凳子按着小灵通的九键回陈思寂的消息。
——完全没有接收到不远处两个人一个明的一个暗的打量视线。
“啊，那我替小宇谢谢您”
楚旭“嗯”了一声，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把他电话给我。”
老板：“……”
他其实没有。他和陈思虞昨天才认识，因为人是周肃介绍的，连审核都没审核就放过来了，这会儿楚旭问他要联系方式他根本给不了。
于是他说，“我们这里保护员工隐私，您可以自己问他。”
……我要是自己敢问还来找你要吗？
楚旭被噎了一下，转身就走。
陈思虞注意到他离开，秉承着客人是上帝的原则暂时放下了妹妹的消息，过来帮他开了一下门。
楚旭的目光先是在他握住门把手的手上停留了一下——那只手上，还留着被他咬出来的牙印——然后才转移到陈思虞的脸上。
“楚先生，路上小心。”
陈思虞说。
明明腰还软着乳尖还疼着下面还塞着这人弄进来拿不出去的东西，楚旭愣是又被迷惑住了。
他停顿一下，然后从口袋摸出名片，随手塞进陈思虞衬衫的口袋里，哑着声音说，“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
陈思虞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太好看了，年轻俊朗，却又带着宠溺温柔，楚旭被笑的腿都软了，还是假装无事的“嗯”了一声才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