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原本还强撑着的兽人一下楼,便坚持不住地化作了人形。
亚兽与崽子们留在此处, 药材纱布和消毒后的针线一应俱全,见伤员下来了,连忙接过,小心将他们放在简易的床上,心无旁骛地处理起伤口来。
沈怀瑾将厉上下仔细检查了一番, 见没有大碍,才没好气地让他上一旁躺着休息。
他洗净了手,看到了另一旁躺着的金棕色头发的兽人。对方身上只盖了些兽皮遮住隐私部位, 裸露出来的地方不似兽形时那般强壮,还布满大小不一的伤口,在低温下勉强止了血。
沈怀瑾拿了针线站到他床边,轻声道:“不要乱动。”
他小心地在伤口附近抹麻草汁,奈何伤口遍布兽人全身,才抹了一小半就有些难以下手。
金棕色头发的兽人低声道:“直接缝吧。”
沈怀瑾的手指一顿,还是小心地继续涂抹,在周遭人的低声哀嚎中,他突然道:“风,好久不见。”
风怔忪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听不出起伏,“你记得我?”
沈怀瑾笑笑,“我倒是真没想到,那个瘦弱的崽子,竟然已经接近成年。”
“那时吃得少。”风移开了视线。
做完“麻醉”工作,沈怀瑾手中的针刺进了风的皮肤,开始了缝合。
“风,你能告诉我大森部落遇到的情况吗?”
麻草汁麻痹了一部分的痛觉,针刺透皮肤的感觉,在习惯了伤痛的风看来,只是一点酥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