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渣则用来炒绿叶草,一并码在了汤粉上,兽骨熬作的汤汁上漂起金黄细碎的油粒,喝起来更加鲜香。
大家好久未曾这么聚过,比美味佳肴更深入人心的是彼此之间的亲密联系。
沈怀瑾小口地喝着汤,看年轻的兽人和亚兽们彼此试探,鼓起勇气跳起朴素原始的舞蹈,躁动的灵魂也一点点地靠近。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圣兽果也该成熟,又是一年即将过去。希望明年此时,部落还是此般热闹模样。
“瑾。”安凑到他跟前,小小地喊了一声,“带我去做玻璃呗。”
沈怀瑾这才记起刚才的承诺,他见大家玩得正起劲,便道:“走,我跟你去。”
两人蹑手蹑脚地退出人群,赶到了颇为安静的下游。
兽人们轮换过一批,刚刚吃过饭的他们已经在不停歇地鼓风。
沈怀瑾与安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拿工具打开窑门,钳出了个还没换新过的坩埚出来。
夜色中,亮橘色的玻璃液体更为瞩目,安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像一团很热的火。”
沈怀瑾笑了笑,拿铁管提起了玻璃团,轻声道:“你看,不是火,是玻璃。”
在两人的连番配合操作后,还是亮色的软玻璃被平铺在铁板后,又被另一块铁板压实。
夜色凉如水,两人相互依偎着坐在边上,看夹缝中的玻璃一点点黯淡下来,成为截然不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