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长臂一挥,高声道:“你们这群崽子就别磨蹭了,赶紧跟我出发。”
“好!”兽人们高声应和,明明是七八人的队伍,硬是给他们走出了浩浩汤汤、连绵不绝的气势。
目送他们离开后,沈怀瑾赶紧回身往屋里走。他摘下斗笠又脱下厚重的大外套,稍微抖落霜雪后挂在落地的原木衣架上,这才搓着手走进卧室。
整间卧室都被火炕烧得暖烘烘的,一走进去,沈怀瑾身上那些残余的雪粒就化成了水,从他湿冷的指尖滑落。
跟在身后的兽人拉过他被冻得青白的手指,小心又仔细地搓揉着,源源不断的热意从那双宽大粗糙的手传来。
厉的语气带着些抱怨,“早就说我去送姜茶,你待在屋子里就好,你看现在,又冻成这个样子。”
在耐心搓揉和室内温度的双重作用下,沈怀瑾的手指渐渐回温,活动开以后,指尖也泛起些健康的粉色来。
他的声音在温暖的室内更显慵懒,“别小题大做啊,早两个寒季我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以前不是没条件嘛,现在又不一样了。”
兽人小声地嘟囔着,既看不惯沈怀瑾的做法,又不敢向对着其他兽人那般大声指责,他只好委屈巴巴地坐在了炕头,在高大身形的对比下,这副神色更显得有趣。
沈怀瑾忍俊不禁,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屋外的风雪声中掺杂了少许的谈笑声,没过多久,卧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不待沈怀瑾多说,厉早已伸了个懒腰,起身去开门,他还特地掩上了卧室的门,不让外头的冷意屋内的接触到沈怀瑾。
伴随着门开的声音,外头亚兽的笑声也渐渐清晰,沈怀瑾听到厉冷淡的声音,“外套脱下挂在这里就行,屋子里很暖和。”
紧接着便是一阵敲门声,沈怀瑾一愣,没想到他们还懂得敲门了。
“进来吧。”
在得到沈怀瑾的应允后,安他们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门缝后探头,蹑手蹑脚地走进了这间从未见识过的卧室。
亚兽们早就好奇沈怀瑾为之连续忙碌了许久的屋子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但之前为了囤积食物忙忙碌碌,他们也无法一探究竟。如今受寒冷时节的影响,整个部落都沉静了下来,一向吵嚷的崽子们也都要上课,亚兽们终于得了闲,能来找沈怀瑾,探究这间屋子的不同之处。
只是看来也不必多问,甫一进屋,他们心底里头就明明白白了。
不说这屋子内部看起来就要比他们的茅草屋宽敞明亮许多,就是这暖烘烘的温度,已经叫亚兽们大为吃惊了。
因为忙着运输而许久未见的阳震惊道:“瑾,你这屋子也太暖和了吧,这是怎么做到的?!”
沈怀瑾让大家摸摸炕沿,感受上面的温度,他解释道:“其实也不难,这个火炕里头是中空的,那边一烧起火来,热烟气就从炕面下穿过,把整张炕乃至整间屋子都烘得暖融融的。”
“我说你怎么愿意成日成夜地为这间屋子忙活,还真的很值得!”安焕然大悟道:“怪不得刚才厉不让我们随便进来,还说得先敲门才行,吓得我们以为还以为这是巫的禁忌。”
沈怀瑾只是笑笑,没有多作解释,他示意大家随意找地方坐,不必客气。
安好奇地摸摸这摸摸那,眼里闪烁着兴奋的亮光,时不时问问不同东西的用途,又好奇地拿来那两块萤石把玩。
在回答他问题的同时,沈怀瑾顺手从橱柜里端出两大盘的香炒南瓜子放到炕桌上,又让厉去为大家泡花茶喝。
在沈怀瑾的极力邀请下,亚兽们纷纷脱下了厚重的毛裤,穿着轻薄的布裤,盘腿上炕,四五个个头并不算小的人围坐在炕桌旁,还好沈怀瑾为了厉的兽型考虑,特地将炕往大尺寸做,才得以让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