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补充道:“只要方法用对了,力气再小的人都能制住你。”
这种说法在“原始人”听来更为荒诞,不过厉定定地看了他良久,才笑道:“你没说谎。”
沈怀瑾眉头一跳,他半信半疑地问道:“你感受到了我的情绪?难道我没成功吗?”
“你的眼神告诉我,应该相信第二个解释。”厉捏了捏他的后颈,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笑得意味深长,“结下兽契,并不代表我就需要靠那个来了解你。”
沈怀瑾:瑞思拜。
两人吃了早饭,又闲聊了几句,便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厉要出谷,沈怀瑾还得留在家中看火造纸。
如今第三批也就是最后一批竹子杀青完毕,全送到了灶上去蒸。工棚中又有好几摞湿纸的水分被挤去了七七八八,只等着沈怀瑾烘干。
煅烧石灰石外加烘干湿纸的同时,他会遵从之前说过的话,在裁好的纸上写下记忆中的寓言故事,到时候缝成本子,放到日后会建成的学馆里头,供大家阅读学习。
有一两次,沈怀瑾也在考虑是否要制造印刷,后来想想部落目前统共也就一百多个成员,由他直接书写性价比会更高,到时候再让雨他们多抄写几本就行。
正当他落笔写下“欲速则不达”的故事时,阳从溪对岸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手上还捧着一叠麻布。
沈怀瑾赶紧起身迎他。
阳前段时间来求教过缝衣服的方法,如今身上也穿上了麻布衣,无袖的上衣和到大腿处的裙子,看起来舒适又凉快。
他的脸上带着笑,未等寒暄就自顾自地将情况说得一清二楚,又有十个亚兽将他们需要缴纳给沈怀瑾的布料一一送上。
沈怀瑾接过麻布,边摸着柔软舒适的质地边问道:“阳,大家都纺了这么多布,那么麻线还剩下多少?够用吗?”
阳摸了摸脑袋,思考了一会儿才答道:“瑾,我没怎么太注意这个问题,不知道具体还剩下多少。不过我有听到抱怨声说排在前面的亚兽们纺了太多,差点害得他们没线可用,所以应该还是缺的。”
沈怀瑾点点头表示清楚。
从名单来看,最开始下了“定金”的亚兽们都得到了麻布,但部落里其他亚兽们的需求也不能被忽视。
于是他提议道:“阳,不如我们再去苎麻地转转,看能不能新收获一批苎麻。”
听了他的话,阳眼睛一亮,立即道:“好!明天我带队出谷采集。瑾,我们明天就一起过去吧。”
沈怀瑾自然欣然允诺。
第二天他们去得极早,沈怀瑾背着藤筐,又往筐中装了好些捕虾笼,和大家一起出谷。
野外草木茂盛,苎麻郁郁苍苍,随着早晨的风轻轻摇摆着枝叶。
阳这一行亚兽是跟着沈怀瑾割过苎麻的,都有经验,不必他多提。
大家砍下苎麻,除头去尾,再剥下麻皮带走。到时候用刀刮去麻皮表层的青皮,剩下的就是可用的苎麻纤维,交给沈怀瑾漂白就行。
苎麻虽说不是食物,但由于部落成员对麻布的普遍需求,所以它的上交和分配制度和一般食物的等同,不用沈怀瑾再考虑其它问题。
苎麻地占地广,仅他们一行人根本无法收获完,大家见好就收,采集到了一定数量的苎麻皮后,就在附近采集食物。
大河正好就在附近,沈怀瑾将自己藤筐中的十几个捕虾笼拿了出来。
他先叉了两条河鱼,挖出内脏平均分到了捕虾笼里头,然后将捕虾笼小心地固定到河道边沿,等着一两日后再来收。
水季过半后,天热得很快,趋于中午时阳光毒辣,大家的行动愈发快了。
等沈怀瑾忙完,大家也收集得差不多了,他连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