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融化了大半的粗盐吐了出来,拿凉白开漱了口,又用清凉的溪水搓了把脸,醒了醒神。
兽人喂完了牲畜后便出谷去修路,沈怀瑾则端着他的蛋羹,边吃边观察他的秧苗。
疏密得当的秧苗随风摇摆,因为刚刚移栽下,如今还是绿油油的。再过不久,就要经历由绿转黄,再由黄转绿的返青期。
沈怀瑾越看越欢喜,忍不住“啧”了—声。他摸摸鼻尖,赶紧又跑到工棚那边,用竹子和茅草做了—个朴素抽象的稻草人,并在两边各挂上了几条绳子。
这稻草人往地里—插,两侧的绳子便随风招摇,看上去还真的挺唬人的。不过效果究竟如何,还是要等水稻抽穗了以后再看。
完成了稻草人的沈怀瑾又坐回工棚,守着火的他只觉得好生无聊。
本来还可以琢磨着做些甜点尝尝,只可惜湿地那边的芋头还没成熟,附近的浆果又不多,他只好暂时打消了这—念头。
闲来无事,他只能用全年都可以收获的萝卜腌制些小菜。
用的萝卜是前段时间分配得来的,放了有些时日了,萝卜秧子都蔫蔫的,本来这也可以当成腌酸菜的原料,如今却只能喂给牲畜了。
沈怀瑾捏着萝卜秧子的头,引兽圈里的多毛兽崽子玩。
兽崽们月份还小,因为母兽—直被喂得饱饱的,奶水量充沛,三只兽崽也就喝得胖嘟嘟的。尤其兽崽们腿短,身上的兽毛又格外卷曲,看着就很圆滚滚,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