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而入,手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食物,有的是果脯,有的是兽肉,有的是粮食,各式各样。进了屋子,他们便自觉地将送来的食物放在了一起。
除了还小而离不开阿帕的,部落里能来的崽子都来了,一共有十四个。其中有大有小,大的有诸如雨、溪等快成年的,已经是少年模样;小的便像最爱哭的叶一般,还是矮矮的一小个。但都是零基础的人,一起学习倒不会有问题。
为了方便就坐,两人已经提前将屋子里的桌子和其它家具收了起来,中央空出来了一大片。
厉见大家到齐了,连忙拿出各式各样临时打造的椅子,放在了屋子中央。
“坐好。”他言简意赅道。
接收到他的信号,崽子们立刻严肃起来。
沈怀瑾在一旁笑眯眯地补充道:“大家就按个头的高矮一排排地坐下,个子矮的在前面,个子高的在后面。”
众人来之前都是被家长耳提面命过的,又有一贯“凶神恶煞”的厉在边上站着,哪敢胡闹,听着沈怀瑾的指挥,很有纪律地排排坐好。
三排椅子都对着床的位置,等大家齐齐坐好后,沈怀瑾领着叶这几个还比较小的崽子们,坐在了床沿上。
厉把焖好的红薯分给了崽子们,大家捂着温热的红薯,闻到了甜蜜的香气,一时间都有些兴奋,沈怀瑾笑道:“先吃吧。”
崽子们得了允许,立刻扒开了薯皮,欢快地啃了起来,甜蜜的薯肉立刻抚慰了他们刚才身上因为屋外寒意带来的不适。
一直到他们开始心满意足地舔手指头时,沈怀瑾才不疾不徐地开口问道:“你们知道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吗?”
“知道。”坐在后排的黑率先出声回答道:“是让我们来学习文字的!”
沈怀瑾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问道:“那你们知道文字是什么吗?”
雨受了沈怀瑾提前的嘱托,很谨慎地没有作声,其他人更是面面相觑,确实是不清楚。
“不知道没有关系,我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
“在遥远的部落,有位亚兽每日都去采集,日出就干活,日落就休息。
有一日,他外出采集。突然,有一只受了惊吓的野鸟,从他正在采集的树上掉了下来。他就停下采集,拿着野鸟,高高兴兴地回部落做了一顿叫花鸟,吃得满足。”
“哇!”崽子们显然都想起了叫花鸟的鲜美味道,忍不住发出了小小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