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他平常采集也走不了多远,一个人的力量到底有限,不如发动这批原住民一起找调味料和农作物,真找到能用的,他咬咬牙花一两天磨把刀也值得。
阳见众人又围着沈怀瑾追捧,心中不忿,心道不就是用骨头磨了把刀吗,这谁不会啊。
结果没有锯子只能用石头敲出大致形状的他硬生生磨了好几天,磨出来的还是把奇形怪状的刀,根本没有安用的那么好看,气得他一天没吃饭。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又过了两日,沈怀瑾复查树的伤口,发现恢复得挺好。
考虑到棉线不能吸收,他在消毒过后顺手就帮树拆了线。棉线扯出时带出了点血,不过对比前两日的伤势简直微不足道,含和树并没有在意。
沈怀瑾照例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他原想去看看今天外出采集的亚兽们又给自己带回了什么,没想到刚出屋子就被苗带去见大巫修了。
沈怀瑾的兽人语已经比较流利,完全可以通过和部落成员的交流继续学习,因此主动去找修的时候也少了。
苗来找他,可能是大巫觉得到了坦诚的时候。思及此,沈怀瑾快步跟上,随苗一起进了修的屋子。
“瑾,过来坐。”修右手握木杖,神色疲惫,在屋里招呼着沈怀瑾。
“修,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沈怀瑾在他身边坐下,担忧地看着这个老人。
修摇了摇头,用左手握住了沈怀瑾的手,笑道:“瑾,我想你应该意识到了吧,我今天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事。”
沈怀瑾看着他,没有说话,眼里是真实的关切。
修用手轻轻碰了一下沈怀瑾的发梢,仿佛从中汲取到了力量似的,开口道:
“瑾,我很感激兽神将你送到大河部落。”
“大河部落百年前遭遇灾厄,一路从大陆最东边的狂风原向西出逃,穿越莽兽丛林,死伤累累,这才来到了东大陆最西的临山原定居。”
“大河部落原本是狂风原最强盛的部落,却接连遭遇灾厄,如今还只是恢复成临山原的一个中等部落而已。”
“你也发现了吧。”修苦涩一笑,“我的祭祀力量并不强大,从前只是被当做巫助培养,会些简单的草药而已。谁知道活下来的巫只剩了我一个,我才不得已当上了部落的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