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之类的,其实到底谁压着谁,谁又吃定谁又哪里真的看得出来呢?
“啊,不行,好痛。”沈一萱也算是皮比较厚的人了,起码被席大少爷虐待了一个月后,她整个人都没有以前那么的脆弱了,但是这才稍微的动一下,她已经整个人痛得冷汗直冒,不敢再动了。
她原封不动的又躺了回去,“好痛。”
不是她娇弱,而是真的好痛。
池墨见状,制止席锦锐的‘残忍’,“够了,你看不到萱萱已经疼得连冷汗都冒出来了吗?”
席锦锐是一边心疼,却又不得一边做出冷酷的样子,“如果……”
“如什么果,你别听医生瞎扯什么。哪有那么多的如果。”池墨打断了席锦锐想要说的话,看向沈一萱,“疼得脸都白了,你不心疼,我心疼。”
“……”这么直白的表达,还在这样的地方吵起来,一旁的容碧贤和范言霆都有些呆了。
实在是觉得这种看起来人前少语的人,突然间变得罗嗦起来,那种感觉……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形容词来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
“池墨!”席锦锐恼怒于池墨的这种‘放纵’,当然他更生气的是池墨的多管闲事。
关他什么事?
天天往病房里瞎跑,这么有空,不会滚去中东或是回j市么?
他接手的池氏王国就这么稳固了,不需要他去坐镇了吗?
池墨却是看也不看席锦锐一眼,只是望向沈一萱,“你别听他的,哪有那么的严重,疼了就好好躺着,别虐待自己。”
沈一萱点头。
虽然知道这样做会惹席锦锐生气,但是比起自己受疼,她还是觉得就算惹他生气她也要这样做的。
实在是太疼了,她根本承受不住。
比那天刚受伤时都还要痛的感觉。
因为会料想到他一定会生气的,所以她低垂着眉眼,就是不看席锦锐。
“萱萱。”席锦锐有些气结,她这是听池墨的了?
他为她好,却还是落下个埋怨了是吧?
沈一萱缩了缩肩,然后继续驼鸟心态的低语,“明天,明天我一定会下床走一下的。”
“是么?!”但问题是明天他就得走了,中东那边的事宜,约好的面见会谈都不能耽误。
而且,这一次是很难得的机会,虽然不是一下子就能触碰到那个组织的顶层,但是却可以碰到顶层下面的……
如果他这次不去,他们估计又要再多走更长时间的弯路。
他不能拿任何人再去冒险,所以明知道她这个时候他不可以离开,但是他还是得……走了。
告别的话语他都还没有跟她说,想着晚上……
但是现在……
“是的是的。”沈一萱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立马点头得跟什么似的,“明天我就能下地了。”
“那就明天。”池墨笑得温柔极了,“明天我扶着你走。”
“……”池墨,能别火上添油了么?
池墨却像没有明白沈一萱这忧怨的眼神似的,笑得依旧温柔,然后望向了席锦锐,“难道三少要离开的事情没有跟萱萱说一声吗?”
“离开?”沈一萱本来还不敢看向席锦锐的眼,听到这话,猛的望向他,“锦锐,你要离……开?去哪?”话问出来后,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笨,还能去哪,中东啊。
年都过完了一个来月了,他们的复仇之路已经早就开始了,如果她没有出意外,席锦锐这会早应该在中东了。
她扯出一抹笑容,“是中东吗?”
席锦锐冷冷的扫了一眼池墨,然后看向沈一萱,“……嗯。本来打算今晚跟你说的。”
“锦锐,你要去中东做